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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是一般的好。
虽有人说,平远侯不过一富贵闲职,不足为羡。但盛帝允他朝堂议事,总是不同。加之这些年,平远侯处事论事中立、公正,无任何偏私康王的言行,使得盛帝对他日益器重。连诸王间每有口舌之争,盛帝都乐意先听听他的意见,再做决断。
这个分量,早胜那些二品大员许多。
如今康王刚被严惩,钟太后就急不可待的将他请进康寿宫,如此的不避嫌,难免不让人猜测康王的真实处境。
英副都指挥使一边与前来换防的将领交接,一边权衡平远侯那番话的可信度。
越是琢磨,越吃不准该不该跟奕王如实汇报。困惑中,这位尽心尽力的小舅子朝养居殿望了一眼:这个时候,陛下应已知晓平远侯进宫的事了……还是先静观其变,再做安排吧。
盛帝今日起得有点早,魏公公略有担心。伺候盛帝用完早膳,见老皇帝脸上并无情绪,方稍稍放下心去。
“你觉得鄢若飞如何?”折子批到一半,盛帝突发奇问。
“鄢都指挥使得陛下重用,自然是人中翘楚。”魏公公一时没领会老皇帝问这话的用意,冠冕堂皇道。
盛帝果然不太满意的阴了阴脸。魏公公见状,赶紧乐呵呵又道:“恕奴才多嘴一问,陛下口中的“如何”是特指哪方面?”
盛帝这才面色转暖:“性格如何?”
“鄢都指挥使与奴才虽共事多年,但各司其职,私下并无交集……”
盛帝睥睨了一眼,魏公公住了嘴,垂眉聆听。
“觉不觉得他有点木讷?”盛帝眯着眼道。
魏公公拍了拍脑袋:“陛下不说,奴才不觉得,陛下一说……呵呵,还真如此。”
盛帝瞪了一眼,魏公公立即止笑,再次垂眉聆听。
“木讷但沉稳、可靠……徽澜太闹腾,实不宜再找个浮躁的驸马……你说呢?”
“呃,呃……”魏公公恍然大悟:“陛下为了公主真真是用心良苦。只不过,鄢都指挥使的母亲乃皇后娘娘嫡亲妹妹,他的父亲又是陛下您最为看重的堂弟,若将公主赐给他,恐怕太后娘娘……呃,奴才也是刚听说,太后娘娘天没亮就召平远侯进宫叙话。此刻,人还在康寿宫未走。”
“如果在平常百姓家,平远侯该称太后一声姑母。眼下康王被禁足,太后心神不宁,召他来宫里说说话,诉诉苦,也算人之常情。”盛帝扔掉手里的奏折,口气冷漠:“昨日见到穆王,朕才恍然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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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许久没有去看霓嫔了。西疆稳固,戚威功不可没,朕不能太过冷落了他唯一的妹妹……魏旭,传令下去,朕今日不见人。”
“那陛下……”
“去听雨轩。”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宫里的风向,说变就变。
盛帝只不过是在听雨轩呆了一天一夜,去穆王府探病的达官贵人就络绎不绝。连最疏于往来的诚王殿下都很不吝啬的派人送了一份厚礼。
也是凑巧,诚王殿下的人正要离去,奕王殿下的家臣便带着厚礼登门了。
听穆王府的小厮说,两位殿下的家臣着实血气方刚,当下就毫不含糊的大干了一场,差点没把穆王府给拆了。
翌日,朝堂议事,有人将此事禀明了盛帝。盛帝勃然大怒,重重斥责了奕王和诚王。
朝堂局势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
穆王府内院偏左角早年搭了个凉亭。
凉亭简易,四面檐脚都未如大户人家一般预留张挂帷幔的孔洞和钩子。正因这个不知是否故意为之的小疏忽,凉亭被辜负的日子多过它让主人垂青的流光。
今日,屋外可算断了雨水细流的天景,却也不是一个外出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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