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是不信:“以鄢都指挥使在北庆的威名,若你师弟真胜了他,你师弟必不会是寂寂无名之辈,这场比斗也不会无人传颂。但据我所知,洛城至今未曾有过相关传闻,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沽名钓誉的人才会用一场比斗衡量自己的价值与地位。如果我师弟是这样一个人,以鄢都指挥使的性格,恐怕也不会答应我师弟,护我周全。”盛子萧面色突然严肃起来,目中闪过一丝失落:“英盈,虽然我并不清楚,是何事何人令你今夜起了夺嫡这个心思,但我只能告诉你,我无意皇权宝座,更无心利用鄢都指挥使的善意将他拉入党派恶流。所以,我希望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话中带话的刺探,是不够光明磊落,可这还不是因为……”
眼看情感与理智就要起冲突,盛子萧停住脚步,诚恳又担忧道:“我并无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卷入其中。再者,身为北庆男儿,我又何尝不愿山河更好?”
“既然如此……”
“英盈,其实今夜我前来,是另有一事要与你交代。”
盛英盈知道盛子萧的脾气,再次妥协,低低回问:“何事?”
“你我婚约之事。”盛子萧将一只手搭在盛英盈肩头:“你要记住,如果父皇不再提,你便不可再提。”
“为什么?”盛英盈抬起悲伤的眸子:“我们何不……”
“不可。”盛子萧猜到了她想说什么,口气异常坚决:“从今日的情形以及父皇处置康王的态度来看,父皇并无与他国联姻之意。既然没有外嫁威胁,那我们就该退回原来的生疏,方能不为父皇怀疑。”
“那若是陛下另有考量,愿意成全这桩亲事呢?”盛英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殷殷反问。
“想来,应不会有这种可能。”盛子萧淡淡一笑,盛英盈不肯罢休:“你先回答我。”
盛子萧一下子沉默了,如果真出现这种可能,那只有一种解释,盛帝洞悉了一切。
洞悉一切却还赐婚,那就不是成全,而是圈套。这样的圈套,往往是以死人流血落幕。
“唉,你呀……”一股悲怆涌上这位隐忍多年的皇子心头,绵绵不尽全是无可奈何。
聪慧如盛英盈,很快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实的残酷,将这两个相爱至深的人逼到了相看无语的境地。
等到那位打败了北庆第一高手却制服不住一只小野猫的神秘高手再也看不下去,以石子击打树干的方式提醒不宜再留时,这二人方匆匆道别。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