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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如此烦心她的终身大事?”
语轻调浅,不闻怒意又无杀机,却让人听了比任何一句雷霆重话更灼心。
魏公公默默收起诙谐打趣不再张声吵扰。
“说到底还是康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才将好好的一个局面走成今日这步死棋。”逐渐清冷的语调,让盛帝的话在四下寂静的寝殿内愈发掷地有声。
魏公公想了想,弱声回应:“那日陛下说,太后深宫闲闷想听戏,命奴才领了个戏班子入康寿宫,当时奴才没瞧出异样,现下想来……奴才惶恐,莫非这个戏班就是东周使团乔装改扮的?”
“太后为替朝廷节俭用度,已多年不办寿宴,朕感念太后仁心,总希望有机会能回报一次。早些时候,去康寿宫陪太后用膳,听她无意间提及喜爱东周翡翠,故才多瞧了一眼那日东周进贡的礼单,见上面注有翡翠饰物,方动了孝心,私下通融了这一回。”盛帝几许懊恼,几许怨愤:“康王借东周使团故弄玄虚,企图让英盈为他所用,此等手段对一个参与夺嫡的皇子而言,本非过错。错就错在这逆子道行不够,画虎不成反类犬,着了别人的道,将太后私见东周使臣这等密事暴露人前,实在是不可饶恕。”
盛帝说罢,舔了舔嘴角,魏公公赶紧倒了杯温茶奉上,盛帝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魏公公又忙不迭的从盛帝手中接下杯子,待将杯子放回茶案后,恍然顿悟:“原来陛下禁足康王,是怪康王不慎泄露东周使团觐见太后的事。呃,那照陛下的意思,皇家围场起争执是皇后娘娘、曦月公主与奕王联手所致?”
“奕王若有那等好本事,哪还会被人当枪使?”盛帝嗤之以鼻,甚是不屑。
魏公公迷惘更甚:“您是说奕王无辜做了皇后娘娘和曦月公主的枪?”
“无辜?”听到这个形容,盛帝似闻天方夜谭,越发不屑:“野心勃勃却有勇无谋,何来无辜?”
魏公公叫了一声阿弥陀佛:“奴才虽未在鸾凤宫听差管事,却也自信皇后娘娘与曦月公主并非城府深沉之人。陛下,您是不是有所误会呀?”
“朕与皇后结发三十载,她的为人品性,朕清楚。”
盛帝对黎皇后的肯定简洁直白,全无疑心,魏公公只得重新审题。
“不是皇后娘娘也不是曦月公主,”呢喃低语中,首领太监将进出过崇德殿的人在脑子里又仔细筛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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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突然,那双露出迷茫的眼睛猝不及防的震了一震:“陛下,您是怀疑……怀疑穆王殿下?”
这可怕的猜想很快就被盛帝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默认了:“按说,他是朕最不该怀疑的人……罢了,”盛帝多重复杂的脸庞上堆起一抹深笑:“就他那身子,再怎么折腾都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把那件事处置了。”
魏公公唯恐多问惹祸,便顺着盛帝的话走:“陛下指的是?”
盛帝意味深长的望了魏公公一眼:“不管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皇后的担忧都不无道理。”
魏公公似是懂了:“陛下指的,难道是庆阳公主命穆王府小厮偷盗康王玉佩被康王当街逮了个正着的事?”
盛帝未予否定,只道:“以康王的心性,应不会作出诬蔑、陷害皇后的事来,但抓人至今已过去十余日,他既不送官法办也不就此罢手将人放了,反把人关在自己府里秘而不宣,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是呀,正常情况下,既知是穆王府小厮,打一顿便是;若一顿打完,仍难消心头之恨,送官严惩岂不更好?康王殿下为何要关着他呢?”
“如果说他关着那小厮,是为了等待某个合适的时机,你还觉得此事蹊跷吗?”盛帝引人入胜道。
魏公公犹豫了一下:“奴才说句罪该万死的话,即便皇后娘娘真的触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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