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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恭听的姿态。
魏公公便又道:“公主明知老奴并非替庆阳公主选拔侍婢的最佳人选,为何公主要坑害老奴?可是老奴平日得罪了公主或是皇后娘娘?”
“魏公公说什么呢。请公公把关人选,乃皇后娘娘信赖公公,怎可说是我坑害了公公?”
“老奴只是眼拙,并非老眼昏花。”
“既然公公不是老眼昏花,那怎么就看不出皇后娘娘是真心希望得到公公的帮助?”
“老奴糊涂。”
盛英盈淡淡一笑,转过身去,魏公公也跟着转过身,二人沿宫道缓步向前。
“我听说清明前夕,宫里处置了一批宫女,连皇后娘娘的鸾凤宫也不例外。”
“将到龄宫女放出宫,此乃常规动作。”
“可我还听说康寿宫、宁粹殿、永安殿放出去的人由三宫凤仪女官拟定,唯鸾凤宫归内廷司裁定。内廷司掌管宫女太监,由他裁定本无可厚非,但厚此薄彼区别对待,难免不叫人生疑。”盛英盈停下脚步,仰头望月,面起忧愁:“皇后娘娘无意争宠,更无心权利,她平生所盼,唯庆阳公主不被宫闱暗斗波及。娘娘慈母之心,公公何不成全?”
“公主此言差矣。”魏公公摇摇头,神态全然不似先前在鸾凤宫时那般轻易就可让人下套:“老奴伺候陛下,虽看着风光无限,但奴才终是奴才,从无凌驾主子的先例。”
“公公仍打算拒绝皇后娘娘?”
“公主冰雪聪明,不会不明白这宫里真正能倚靠的是谁?”
“是呀,若真想在这暗夜无边的宫里平安度日,除了陛下,谁的庇护都不是万无一失。”盛英盈苦笑一声:“但陛下对娘娘如何,别人不清楚,公公还不清楚吗?”
“正因清楚,所以老奴今夜才会特意赶来与公主说这些话。”
“公公何意?”盛英盈不解。
魏公公笑而不语,躬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盛英盈眉头微蹙,提脚迈步。这一次,二人如商量好的般,步伐缓慢,行如蜗牛。
“不知公主是否还记得那年的后宫赏菊宴?”
“宫里每隔一年都会举办一次赏菊宴,不知公公所指哪一次?”
“赏菊宴虽多,公主未必回回都记忆犹新。”
盛英盈勉强的笑笑:“原来公公指的是荣贵妃恃宠而骄那次。”
魏公公面无变色,语气平静的接着盛盈英的话往下说:“那一次,荣贵妃身穿与皇后娘娘制服颜色相当的衣裳出席赏菊宴,此乃以下犯上。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对荣贵妃僭越之举并未出言斥责,而是坦然相待。由此一事,谁不知娘娘淡看名利,无意权势?”
“娘娘本意就是如此,奈何陛下事后一道降罪荣贵妃的圣旨,将娘娘一片善心埋没了不说,反让娘娘遭人嫉妒,多次被女干人设计陷害,险些丢了性命累及黎氏一族。”言说至此,盛英盈已是伤感于心,略显悲凉:“不瞒公公说,娘娘和我都觉得陛下今日单以庆阳擅闯崇德殿之过,就将她四个贴身侍婢全部杖毙的做法太过蹊跷。公公细想,逾越礼制、违逆陛下的事,庆阳做得还少吗?哪一次陛下动过她身边的人?”
魏公公不动声色。
盛盈英便加重语气:“联想清明前夕这场大规模的宫女处置动作,此事不交托公公去办,娘娘实难心安。”
“娘娘厚爱,老奴受之有愧。”
“公公可是答应了?”
“老奴不是早就答应了吗?”宫门近在咫尺,魏公公突然加快语速:“曦月公主,宠妃无度,中宫不严,长此以往,乱的是国本。陛下那道圣旨,一为正纲纪,二为皇后体面,而非将娘娘置于险境,望公主明了。”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