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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若飞,略是一疑,但很快,这位察出异样的皇子又神色正常的以眼神示意一下,便算是与都指挥使打过招呼了。
黎皇后的位子在大殿左首,盛子萧转身行了个臣下礼:“儿臣参见皇后娘娘。”
黎皇后恶脸相向,如眼前无人般双目放空,唇不轻启。
这么多年来,每次面对盛子萧的叩拜,黎皇后都是这番态度,在场之人也都见怪不怪。
盛英盈坐在大殿右数第三个位置。
虽就身份而言,盛英盈的公主品阶尊于盛子萧这个郡王,但宣盛子萧入宫的是皇帝,他若不与盛英盈示好致礼,本为无可指摘。
然不知为何,他一反常态特意走向盛英盈,向她点头问好。
盛英盈第一反应是懵,加上原本的恍惚,这便使得她的回应敷衍潦草。
此举落在旁人眼中,尤其是盛帝眼中,就是盛气凌人的傲慢。
盛帝眯了眯眼,这姑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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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穆王的态度倒是一脉相承的不待见。
遂很是满意。但愉悦的心情并不影响一个冷漠的父亲向一个不喜的儿子发难:“穆王,你可知罪?”
似曾相识的审问手法令黎皇后头一个感到不满,好一个屡试不爽的法子。
她不悦的喝了口茶。
盛子萧忙又颤颤巍巍的跪下:“儿臣知罪。”
盛英盈恍惚的灵台顿是清明至醒。
倘若换做其他皇子或公主,不管有罪没罪,必是先高呼一声“冤枉”,再凄凄哀哀的狡辩力争,哪怕最后不能成功择干净,也要奔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结局再死皮赖脸的哭哭啼啼磨上一场。
哪有一上来什么都不分辨就认罪的?
她心痛的抽了口气:受不受宠,果然是一言一行皆有一针见血的震撼。
黎皇后放下杯子,睥睨四方的目光下一抹冷笑在她嘴角凄凉旋开,深意难测。
盛帝蜻蜓点水的瞟了一眼,等到目光掠过,轻飘飘一笑:“哦,你知罪?这倒是稀奇,朕还什么都没问你就知罪了?”
“儿臣知罪。”
盛子萧手心贴着手背,高高举起,再低低落下,额头叠住手背,手心掌在地板上。这样大的礼,多常是那些犯下大罪恳请官家原谅的卑贱之人所行。
郡王姿态,已是低至尘埃。
为人之父,却可视而不见,仅是眉心因好奇勾起一缕皱纹:“哦,你是如何知道的?”
盛子萧忐忑道:“围场庆典,奕王与诚王因马球赛大动干戈,父皇为此中断庆典,圣驾回銮,此事早传得洛城人尽皆知,儿臣自也略有耳闻。”
“可围场庆典你并未参加,传召你来不觉得奇怪吗?”
“儿臣不觉。”
“为何?”盛帝的好奇欲又重了一笔。
穆王不敢卖关子,直言道:“回宫后,诚王不在父皇召见的范围内,儿臣便猜测父皇动怒或无关马球风波。适才入宫,得知父皇屏退康王和奕王,独留曦月公主一人在崇德殿问话,儿臣便隐约猜到父皇为何事震怒。等进入殿内,亲见皇后娘娘脸色欠安,儿臣心已了然。”
“你倒很会观风向。”
盛帝语气不详中规中矩的态度立刻在众人心里掀起一层波澜。除黎皇后外,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向穆王,暗自替他捏了把冷汗。
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出盛帝话中深藏讥讽之意。
盛子萧默了默,良久方支吾道:“儿臣,儿臣嘴笨不会说话,每次进宫面见父皇都惹得父皇不快,所以……所以儿臣……”
“这么说,倒是朕不好了。”盛帝的脸还是变了,盛子萧语气瑟瑟:“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降罪。”
盛帝目露鄙夷,下巴绷紧,不知在想什么,嘴角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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