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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因分赃不均起的内讧。
案情不复杂,损失不惨重,情节不恶劣,自案发至结案,除了一个工部尚书郑闵直怕被降罪而有所上心外,朝中再无官员对此事挂心,连与工部分属不同阵营的刑部最后都只派了一个正六品的主事经手此案。
可见,此案真就仅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案子。
难怪钟太后当时并不很赞同康王对此案主动请缨的行为。
“它既非什么要案也不是什么难案,既没有牵扯你的人又撼动不了奕王或诚王的势力,更何况,工部的自审自查以及刑部的定论都办得有理有据,无一不妥,你请旨去办这样一个案子,显不出你的能力捞不到半点功绩不说,还要徒听一些邀功心切的风凉话。我实在不以为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不过是不想你失望,才勉为其难的与陛下张了口。”
钟太后仍旧不敢苟同的说道。
康王只知钟太后不情愿,却不想这不情愿的背后竟深藏着这样一份远虑。
眼底微微有些泛红:“祖母心若明镜,世事洞明,我向来敬服。现听您这席话,方知您不单单是北庆睿智无双的皇太后,更是疼爱孙儿的好祖母。这份恩情,孙儿铭记于心。”
康王多愁善感不假,但今日实在多得有些令人生疑。
钟太后听着这话,亦觉察康王不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只隐约觉得这孩子的多愁善感应与崇德殿问话有关。
钟太后有些不安的向大殿外望了望,那个方向,只有一扇冰冷的殿门,殿门旁边,站着她最忠实的老仆。
莫非素芹嬷嬷对我有所隐瞒?
钟太后暗道一声。
好在康王的低落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眼波流转的功夫,这位面相英俊亲王又故作潇洒起来。
他笑嘻嘻的从桌上果盘中拿起一只橙,讨好道:“祖母,我给你切个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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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润喉。”
钟太后不露声色的将目光垂到果盘上。
从色泽皮相看,这盘橙不但新鲜,且还属橙中上品。因产地江安,百姓就地取材,给它取名江安甜橙。
这个时节并不出橙,但反季水果在宫廷之中,实属见怪不怪。
江安甜橙令人津津乐道,无外乎两个原因,一因钟家,二因孝道。
据说,是因为当年忠王新丧,钟太后心情不畅,抑郁成疾,刚被册封为太子的盛帝忧心母亲,寝食难安,遂向先帝请旨赶赴江安,替母培植甜橙,宽慰母亲思子之殇。
先帝准奏。
半年后,盛帝因政务归朝,钟太后食橙成瘾,求得先帝同意,改派国舅庶长子替守江安。
时光如梭,岁月如流,钟太后没想到自己竟吃了半辈子四月橙,更想不到的是,吃了半辈子也没吃腻。
看着橙,想到江安,钟太后稍躁的心一下子静了。
看来素芹嬷嬷是真老啦。她接过康王孝敬的橙肉,边吃边琢磨,找个什么样的人在她身边照应点呢?
小半个橙子进肚,钟太后似有了主意,端起茶,喝了一口,道:“工部那件渎职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剥完橙子的康王,情绪复初,正色道:“我当时有些顾虑,怕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所以才不敢向祖母禀明我非那样做不可的理由。如今事成,祖母愿听,我自细细道来。”
钟太后含笑以待,康王轻吐八个字:“名为牵扯,实为交易。”
钟太后眸光一闪,提精敛气,接下去的话,她听得大气不敢出。
北庆朝廷与其他列国一样,牢牢掌控着本国境内铁、铜、炸药等一切军需物品的原料、产能、使用权限。明令禁止民间任何个人、组织私下经营此等买卖,违令者,诛九族。
“一次因缘际会,让我偶获江湖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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