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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牙子家在绥北,骑马要花上两三日,路途有些遥远,未免意外,”舒总管拱拱手:“殿下,还是让盛安带一人同去吧。”
“嗯。”盛子萧点点头,目视盛安,柔声轻道:“想挑谁一起,自己去挑。”
盛安谢了恩,转身回头,散漫的目光在身后那排人身上扫了扫,没扫两眼,就速速挑了那个眼神略显机灵的小厮。
盛子萧含笑叮嘱:“路上注意安全,速去速回。”
“是,殿下。”
二人异口同答。
正好在这个时候,有人将小牙子的身契取了来,舒总管粗看一眼,报出一个详细的地名,盛安与那小厮记下后,便退下出发了。
“真是没想到,最先来找我们的竟是肖家大公子。”等屋里人都走光后,舒总管将憋在心口整整一个上午的话吐了出来。
盛子萧目光浅浅,面无异常:“我说过,谁先来结果都一样。”
“殿下运筹帷幄,自然要比我淡定。”
刚说完,一个小厮前来叩门,说是车马已套好,正在府门前候着。
听完小厮的回禀,盛子萧用力按住桌子,道:“走吧,舒伯。”
舒总管上前将他扶住,又替小主人把大氅披上,脸上突然多了一丝明朗的雀跃。
盛子萧瞧了一眼,忍不住好心提醒:“舒伯,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分相信那个庸医。”
“殿下又说笑了,斯先生触手生春、药到病除,怎会是庸医?”说这话时,脸上的雀跃又多了一分。
盛子萧唯有一笑。
这一笑,比春天的花开更能暖化这个老人的心。
二人就这般心思迥异的出了府。
上车后,盛子萧似乎沉沉睡下了,一直没有响动。舒总管套着缰绳,驾车在街面行驶,满脑子想的全是从前小主人跟少爷在戚府后院舞刀弄剑的情景。
那时的戚府虽与如今的穆王府一般,门庭冷落,鲜少有外客拜访,但府里全是忠心耿耿的旧臣,日子再不被人看好,也是其乐融融和和睦睦。最重要的是,小少爷也还在戚府。
说起小少爷,这位忠心不二的老仆人立刻神采飞扬起来。
那孩像足了他的父亲,尤是年幼时的模样,连小姐都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般,没有一处不是十分的相像。
九岁后,眉宇间渐有了他母亲的清秀,与父亲更多是神似。舒总管还曾因此有过小小遗憾,好在如今都已释怀。
这位老仆人长吁一口气,继续沉湎a往事。
小少爷比小主人小两岁,感情深厚得如双生子,整日都形影不离。
记得圣旨下来那日,少夫人不忍他小小年纪就去与人厮杀,决意带他回临阳老家。可圣旨说得清清楚楚:戚家男儿一律随军西征,心存顾虑者可回临阳旧府,但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洛城。
一想到安逸要用与小主人的永别来换,从未见过战场凶残的小少爷挣脱出少夫人的怀抱,毅然决然的选择随父出征。
舒总管明朗的眉梢爬上了一丝愁绪,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孩子,他紧紧跟在父亲伟岸的身躯后,明明听到小主人高呼他的名字,却倔强着硬是没有回头。
第二年,他在给小主人的信中写道:父亲告诫我,男子汉不能流泪,就算要流,也不能在人前。解释了他不回头的原因。信末,又加粗一句“等我凯旋归来”,看得无人不热泪盈眶。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