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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星子:“穆王殿下,徽澜不懂事,您怎么也跟着胡闹?”
盛子萧露出一丝始料未及的错愕:“徽澜不懂事不假,至于我胡闹……恕我愚笨,无法领悟曦月公主的教导,若公主不嫌弃,还请明示一二。”谦逊答道。
盛英盈柳眉一竖,眸光愈发坚定,浑身气息已是不怒自威:“穆王不知宫门下钥的时辰吗?”
“身为皇子,岂有不知之理?”与盛英盈的咄咄逼人相比,盛子萧的温柔谦逊让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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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上先输一筹。不过,在皇亲国戚里,他向来都是忍气吞声的那个。所以,气势输就输了,没甚大不了:“自然是知的。”他习以为常的笑笑。
盛英盈英气勃发的脸猛地一沉:“知道还敢误了回宫的时辰?穆王,你这不是胡闹又是什么?”
盛子萧轻轻一哦,恍然大悟道:“还真是,我确又犯错了,多谢曦月公主点拨。”说罢,拱了拱手。
“明知故犯,责罚可不小。”盛英盈冷冷一哼。
盛子萧点了点头:“看来,母妃又要受我牵连了。”一抹无奈从温厚的眸光中流转即逝。
盛徽澜瞧在眼里,不免有点心疼。奈何眼前发难的是盛英盈,莫说她不敢轻易招惹,放眼北庆前朝后宫,怕也难得寻出一个愿与其锱铢必较的对手。只好不甘心的嘟了嘟嘴,给盛子萧送去一个万分抱歉的眼神。
盛子萧回以淡淡一笑,反倒很贴心的替盛徽澜解围:“曦月公主,责罚既已成定局,你在此训斥徽澜也于事无补。何不先派人去宫里送个口信,好让皇后娘娘安心?”
“正是正是。”盛徽澜一听,萎靡的精神头立刻振奋起来:“表姐,训斥我事小,给母后送信事大,万莫因小失大惹母后不快。”
“你若真懂得体恤你的母后,那便当时时刻刻警醒自己莫要这般任性妄为才是。”盛英盈美目一瞪,凌厉的话锋让盛徽澜复苏的活力又默默焉了回去:“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表姐教训得极是,日后我定谨守规矩,不让母后表姐操心。”
“这样的话你从前也说过……”
“表姐,我饿了。”一听盛英盈打算当众翻旧账,盛徽澜是真怕了,赶紧讨饶:“能不能先把我喂饱了再训?”
盛英盈一愣,旋即,回头唤了声“碧儿”。
队列中唯一一个穿着藕荷色裙衫的年轻女子应声上前。
但凡对豪门侯府有所知者,皆能从这女子的服饰以及发馆上簪花的质地看出这是一个品级较高的婢女。
“在。”碧儿行了个屈膝礼,轻答。
“你拿我的令牌即刻去宫里禀明皇后娘娘,就说忠王妃许久不见庆阳公主,谈兴甚浓,一时忘了时辰。恳请皇后娘娘准许庆阳公主留宿忠王府一夜。”盛英盈边说,边从袖袋里掏出一块金光熠熠的小牌子。
碧儿赶紧躬下腰,双手托过头顶,将令牌好生接下。
盛徽澜两眼闪出一道精光,开怀一笑:“原来表姐一早就替徽澜想好了退路。哇,不愧是我最亲最爱的表姐。”小嘴抹了蜜似的恭维道。
可惜,咱们这位忠王府的公主打小就是个软硬不吃的稀罕人物。仅用几句好话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怕是没那么容易。
“你不要体统规矩,皇后娘娘可不能不要。”果然,半点没有打算轻饶的意思。
盛徽澜忧伤的叹了口气。
“呃,”陪站一旁的盛子萧被晚风吹得面色开始泛白,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此事多少与我脱不了干系,要不,就让碧儿乘我的马车去宫里吧。”
盛英盈僵硬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忠王府的丫头,坐穆王府的马车去宫里面见皇后娘娘。穆王殿下是怕闲话不够多吗?”
盛子萧干干一笑,不无尴尬的拱了拱手:“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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