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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如凰披着剑袍,步调袅袅的踏入了不辞殿。
他的面上施着淡浅的粉黛,头侧还别着一支精致玲珑的流苏簪子,手里临摹了重重山水的墨色折扇在身前不紧不慢的摇晃着。
栖如凰是剑宗九大剑峰之一——灵秀峰的峰主。前不久剑宗一年一度的试炼大会结束之后,他便回峰闭了关,直到前几日才出山。
栖如凰刚一进殿,百里不辞就闻见了他身上散出的那股呛鼻的芳香气味。
百里不辞负着双手,睨眸看向栖如凰,毫无掩饰的蹙起了眉峰。
整个剑宗,众人皆知栖如凰平日里最为讲究自己的仪态,虽为男儿,却总喜将自己打扮成一副雅致清伦的模样。
栖如凰自认为自己与百里不辞的交情不错,是为数不多能与他说上几句话的人。
“何事?”
百里不辞冷冷的先开了口,看起来对栖如凰并无多少好感,也不知栖如凰他哪里来的信心。
此时百里不辞湛澈的剑眸里含着一道凌厉的光,看起来有几分吓人,好似随时都会对栖如凰下逐客令。
栖如凰也不惧,挽了挽袖,对百里不辞道,“听闻不辞峰主凯旋归来,如凰挂念已久,特此前来叙叙旧。”
“嗯。”
百里不辞面无起伏。
“传言那靖城的枕命呐,可是凶煞的很。我方才听说了,在此事立下头功的,竟是贵峰下的那名新弟子沈轻羽?”
栖如凰嘴边挂着一道讳莫如深的笑容。
“你想说什么?”
百里不辞正过长身,直直的盯凝着他。
“唉。”
栖如凰垂首叹气,收起折扇,“不辞峰主,如凰是想告诫你一句,那叫沈轻羽的,并非什么良善之辈。听闻最近不辞峰主与他走得很亲近,如凰心中瑞瑞不安。若是不辞峰主执意如此,怕是最后要被他连累,毁去锦绣前程。”
百里不辞的眸光此刻锐利得仿佛一柄宝剑刺在栖如凰的身上。
栖如凰气色不改,昂了昂首,幽幽道,“并不是如凰诬陷你峰下的弟子,而是那沈轻羽身上的疑点着实不少。
譬如,前不久的熔妖塔事件,听闻他为了搭救另一名新弟子,竟不知死活的跳入塔中。而后过了数日,他居然又完好无恙的回来了。这也就罢了,更诡异的是。”
栖如凰顿了顿,看着一脸冷厉的百里不辞,继续道,“熔妖塔是剑宗的上古宝物,关在里面的皆是非同一般的恐怖邪祟。而我听说,那沈轻羽自妖塔离开后,其中的妖魔邪祟也随着一道消失了,熔妖塔如今变成了一座空塔。不辞峰主,你说,这是不是很蹊跷呢?”
为了不引起骚乱,此事曾被谢承晚压了下来,在剑宗也就只有峰主级别的人物才知晓一些内情。
“掌门也真是的,偏爱弟子也要有个限度啊。就在方才,又传来了掌门允沈轻羽自由出入丹阁的消息。哎,我峰下那些资质平平的弟子们,掌门这些年却是看也不看一眼,可真是可怜呐。”
栖如凰作愁眉不展状。
“不辞峰主,那沈轻羽真不愧是你峰下的弟子,真的好有本事,能承蒙掌门的厚爱。可是,不辞峰主,你说掌门为何总是这样呢?”
百里不辞听出了栖如凰话里有话。
他明褒暗贬了一番沈轻羽,还顺带讽了百里不辞。
过去百里不辞为剑宗立下了不少功劳,一直受到谢承晚的器重赏识,剑宗的大部分人都觉得那是百里不辞应得的。
可总有一些人会心生妒忌。
“话说回来,虽并无证据,但我断定是因沈轻羽的缘故,妖塔里的邪祟才会没了踪影。仔细想想,就算是我们峰主落入了妖塔,也绝无可能逃出生天。更何况他沈轻羽一个修为低微的新弟子!其中肯定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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