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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里幽暗阴冷,令人遍体生寒。
高耸的山壁两边散布着许多大小不一的侧穴,可窥见这洞窟的构造四通八达,纵横交错。
凉骨的山风在各个洞穴里来回游窜,宛若一名失了情的女子在垂泪低诉,响鸣声尖细而哀怨。
沈轻羽感应着枕命身上的锁身符,孤自撑着白伞踏入一个个黑暗的洞穴,蜿蜒折回的朝深处行去。
走了些时候,眼前豁然开朗,能看到一阵阵晃眼的明光。
看来要到主室了。
沈轻羽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与尸体的腐臭杂糅在一起,扑面袭来。
他抬起手,掩住了鼻。
主室依稀传来了说话声。沈轻羽走近了些,撑伞倚身在冰凉的山壁上,侧眸朝里面看去。
如漆墨般的光线自四面八方笼在沈轻羽的身上,将他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只见宽敞无边的洞窟里,坐落在中央的赫然是一个翻涌着弥天血气的池子,里面盛满了黏稠殷红的人血。
而在血池的四个方位,皆插着一面画满诡异图纹的猎猎旗幡。在满池血光的照耀下,看起来就像有四只狰狞厉鬼被死死的钉在了旗布之上。
断了头的尸骸在血池的一角早已横七竖八的堆积成山,齐整的脖颈处血肉模糊,还时不时的往外沁着血珠。
被砍下的那一颗颗死相恐怖的头颅,则像是被随手丢弃的小物什散落在血池周遭,各自睁着一双惨白的瞳孔死不瞑目的看向四处。
沈轻羽移挪视线,看到血池中间斜斜的立着一个刑架,而紧凝着面色的莫上霜被严严实实的捆绑在其上。
莫上霜不停的挣扎着,但始终无济于事。
身下蔓延入黑暗的血水,将莫上霜的脸庞映照成一片绯红。
枕命站在血池前方,此时将一块灵位抱搂在枯槁的怀里,身侧毕恭毕敬的立着一只披着黑斗篷的妖邪,双手捧着一只方形的黑木盒。
她气息奄奄,神情痛苦扭曲,像朽木一般千疮百孔的身子摇摇欲坠。
呵呵呵......
枕命凄凄的笑了起来,花白的发丝凌乱不堪的覆在她布满烧痕的脸上。
母亲死了......
景逸也死了.......
在这苍苍世间,我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不!形若疯癫的枕命抱紧了怀中的灵位。
只要救活了母亲......我又怎会是孤身一人......只要救活了母亲......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达成这个愿望,一直以来枕命不惜茹毛饮血,杀人如麻。
枕命挺直了腰身,对着立在血池边上的斗篷男子急促道,“大人!祭炼血阵如今已是炼成,白鬼帝也被我擒了回来,大人是时候实现当初对我的承诺了!”
十几日之前,枕命在靖城碰到了眼前这位身形颀长的男子。他有起死回生的奇术,枕命是亲眼见识过的。
是他告诉枕命,若想复生已故之人,要先准备好祭炼血阵。
祭炼血阵必须经由大量的人血才成淬成。它有两个作用,一是能将白鬼帝引来。擒住鬼帝之日,便是血阵铸成之时。
二是复生之术需要血阵。将白鬼帝的邪凛之气,已故之人的灵位以及骨灰一并掷入血池之中,再施以作法,便可塑造出一个无病无灾的完美躯壳,令死者还魂。
无病无灾......
当时听到男子说到此处之时,枕命浑身颤栗。
枕命知晓当年傅挽花执意将自己生下之后,身子便落下了难治的病根。
她曾听白府的下人谈及过,母亲原本是一名活泼喜动的女子。
可自从将自己生下,她的身子越来越孱弱。
吹不得凉风,见不得刺眼的阳光,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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