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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
挑眸瞥了一眼满脸震愕的白芷蓉,青狐甚是得意。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的活着,真是好久都没这般痛快过了。
她随之又幸灾乐祸道,“白芷蓉,当年的那场大火竟然没能将你烧死,你的命可还真硬呢。
不过也好,你能亲眼见到这般美妙的光景......”
青狐戏弄的目光落到言昭岚与白芷月的身上,“也不枉当年我与相公费下的一番苦心!”
言昭岚像是知晓青狐接下来要说什么,他痛苦的闭了闭眼,嘴角不停的抽搐着,自白芷月胸口溢出的殷血染红了他的双手。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的憎恨与厌恶自己。
原来,白芷蓉并不是蝶妖......若是当年自己相信她所说的话,或许......
白芷蓉心如剑绞,发狂的大吼,“你什么意思!”
青狐翘指指着言昭岚,不紧不慢的对白芷蓉幽道,“他呀,你当年深爱的这名男子,在以为你死了之后,同年又跟你的妹妹拜堂成了亲!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
说完,青狐便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形神花枝乱颤。
白芷蓉干枯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面上满蕴着恨意与愤怒收拢,尖长的指甲狠狠的扎入手心,滚落下一滴滴血坠散在地。
“当然了,他俩的姻缘也是我与相公一手撮合的。我呀,最喜欢作弄那些如虫子一般可怜的凡人了。看他们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简直是太好玩了!”
“当年啊,以为你死了之后我和相公便吃了你的爹娘,各自化作他们的模样留在了白府。
白芷月并无你大喜那一日的记忆,我与相公便一一委托了当日的目击者,让他们不要于白芷月面前再提及那些事。
而且,是我告诉的白芷月,你在大喜之日撞见了道缘,被文宗的一位修士收入了门下。
为了让白芷月相信我的话,我还临摹你的笔迹留了一封书信给她。
我与相公在动手前,曾在暗处细心观察了你好些日子,不仅知道你与一只蝶妖关系要好,自然也知晓你的笔迹是如何的,呵呵......”
白芷月闻言,本就虚弱的身子,如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清晰记得那封书信的内容——
“月儿,姐姐唯愿此生斩断红尘,潜心修道。姐姐知道月儿一直以来对阿岚心存爱慕,希望月儿此生能与阿岚厮守,好好替姐姐照顾阿岚。”
正因为看到这封信,白芷月才会答应嫁予言昭岚,否则就算死,她也绝不会对自己姐姐心仪的男子动心思。
“啊啊,真是不吐不快,我的话说完了。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青狐面孔狰狞,也许清楚自己反正难逃一死,眼里反而没有一丝的惧意。
白芷蓉滞了滞,旋即像是一个疯了的厉鬼,开始又哭又笑。
她从未料到,来自己一直坚定恨着的人,竟是......错的......竟是错的!!
白芷蓉一时乱了心,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想起祭炼血阵,还有言府里的那位黑衣少年。
她想起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寻仇,还有更重要之事待着去做。
那便是将白鬼帝夺走。
白芷蓉想要复生一个人,一个这世间唯一爱她的人。
一番思量过后,白芷蓉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让失控的思绪左右自己。
妖祟之军已在城外候命,就等着白芷蓉一声令下,但时机还未到。
若是鲁莽动手,定会如上次那般,被那位剑宗大能施法挡在言府之外。
白芷蓉心念一动,远在荒心谷的林景逸,看见有一只彩蝶自山壁飞出,扑盏着双翼停在自己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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