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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你这是在……怀疑我?”
沈轻羽将怀里的楚雪暖,很是小心的放在地上,艰难的撑起殷血染透的血裳,倚靠在光滑凉骨的山壁上。
鸦羽一般漆黑的乌发,散落在沈轻羽的身前,在幽暗的玄天宝洞里,沈轻羽的脸色显得甚是苍白。
沈轻羽半睁着凤眸,沾染着血迹的薄唇边,是一道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的轻笑。
“阿羽,我只是将心中生出的困惑讲了出来。”
赵青禾一身纤纤的立在宝洞中,雪白的剑裳微微飘动。
沈轻羽只是笑了笑,下一息,他原本无血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恢复了温润。
紧接着,在赵青禾稍带惊意的眸光中,本一身重伤,无法行动的沈轻羽,竟然摇摇晃的站了起来。
“小禾,我怎会骗你,你瞧。”
沈轻羽眯着凤眸,轻笑着敞开身侧两边的血袖,幽幽道,“我这不是好起来了麽。”
涌入玄天宝洞里的山风,将沈轻羽那系在长长乌丝间的朱红绸带轻轻吹起。
赵青禾凝着清寒的雪眸,剑觉凌厉的自沈轻羽的身上扫过。
他身上的伤,的确在快速的痊愈着。
比楚雪暖的恢复速度还要快上许多。
赵青禾的面色稍显歉意的笑了笑,心里渐渐放下对沈轻羽的嫌隙。
“阿羽,是我多虑了,你好生歇着,我去浣药阁,再为你们二人寻些补药。”
话毕,赵青禾便剑裳飘飘的回身,脚下一道淡青色剑光划过,赵青禾便脚踏青松飞出了玄天宝洞,绝尘而去。
面色好转了许多的沈轻羽,长舒了一口气。
方才若不是沈轻羽,操纵朝思暮念及时为自己寻来了一条适合疗伤的性命,恐怕赵青禾那边就要瞒不住了。
眼下,那两只血光森森的血衣鬼,正在剑宗脚下的流云镇穿梭着,继续为沈轻羽寻找适合下手的目标。
朝思暮念所见所闻之物,皆回传倒映在沈轻羽的识海之中。
很快,朝思暮念再次为沈轻羽找来了两条性命。
长身立着的沈轻羽闭上凤眸,将那两条性命吸收了去。
他因那沈泛舟而受的伤,仅在一盏茶的功夫,便好了将。
沈轻羽甩了甩血袖,薄唇边生起一道凛然的诡笑。
“沈泛舟,别以为今日的事情,会这般简单的清算。”
沈轻羽低吟了一句。
许是大伤稍愈,沈轻羽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披着凌乱的血裳,缓缓的行至不远处那位于玄天宝洞里的寒潭旁。
清澈无垢的泉水,清清楚楚的倒映着沈轻羽那张秀美俊逸的脸。
沈轻羽神色恍了恍。
前世的自己不争不抢,为了助那剑帝南阳墨飞升入道,甘愿成为封印白鬼帝的容器,使得天溟大陆免于生灵涂炭。
而今生的自己,却因那白鬼帝的缘故,东躲西藏,无处为家,处处招到那世人憎恨。
俯身在寒潭边的沈轻羽,修长白皙的十指紧紧拢起。
回想起这些年在沈国平白无故所遭受的罪稍稍扭曲着,心间升起缭缭似业火的恨意。
那一张张狰狞丑陋的脸,沈轻羽就算做了鬼,也绝不会轻易便忘记。
“自今日开始,别以为我沈轻羽会继续忍气吞声下去。过去所受的屈辱,我定会十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捧起寒潭中清冽的泉水,沈轻羽痛饮了好几口,又将脸上染着的血尽数擦拭了去。
玄天宝洞里甚是幽静,能依稀听见自练剑台那些看剑之人所传来的吆喝声。
沈轻羽回到楚雪暖的身旁坐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几缕青丝顺到雪白的耳后,垂着的眸光甚是心疼自责。
“阿暖,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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