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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王羽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越发深刻，他就越想不明白一些事情来。
不过也并不奇怪，说到底他不过才来此世二十年，能接触到的东西确实不多少，加之他的对手永远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对此，王羽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少见地陷入了迷茫，暗地里自嘲一声：“有时候我都会想，为什么我总是无法顺利地登临最高处，这是来自命运的捉弄吗？”
王羽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自从他在白蛇世界遇到了法海之后，王羽就感觉自己身上或许真的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能让我一缕真灵不灭，穿越万千世界的，真的是所谓的本性灵光吗？为什么法海和阿卡拉拥有洞穿人心的力量，我却没有呢。”
“若我们皆是同一类人，那么法海为何不直截了当地与我合作呢？是他到了最后关头才发现吗？”
这些个问题终究是没有答案的。
在白蛇世界中，法海将自己的意图掩藏的十分完美，令王羽按部就班地走上了对方所规划好的既定道路。
只是在法海离开白蛇世界前的那句意味深长的——“来日再见。”
却令王羽思索许久。
他不知道法海是一开始就见到了自己的真实面目，还是说到了最后关头，才发觉自己并不是一个外来者那么简单。
所以到了化作本性灵光遁走的那一刻，他才窥见了王羽的真实，相信他能够摆脱白蛇世界的轮回。
“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一次穿越可以说是偶然，两次三次穿越，那就是定然有问题所在了。”
再度被这个问题所困扰的王羽毛球一时间神情迷惘，灵体本能地跟在漫长队伍的身后，进入到了一间阴森恐怖的大殿之中。
大殿宽阔非常，四方各自落座着一位判官打扮的魂体，其周身有着不少小鬼围绕。
见到王羽仍就沉浸于自己世界里的模样，一旁的赶忙小鬼扯着嗓子喊道：“亡者止步，呈上路引，诉说生平，交由判官大人赏善罚恶！”
“......”
王羽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判官殿正中央。
啧。
太过虚弱的灵体在思维的高速运转下，已然到了一种负荷的程度吗？
导致失去了对周身的感知吗，这一路我是怎样浑浑噩噩走来的？
小鬼们似是见惯了这等茫然的灵魂，也不等王羽有所反应，便直接将他手中的路引夺了过来。
随后小鬼一个飞身，直接将路引递给了落座于大殿正北方的红袍判官。
红袍判官接过后，打量了一眼，道：“张天恩，详细说说你的生平经过吧。”
“是。”王羽下意识地应下。
继而。
他便反应过来，又是那种类似于吐真的神通法术，借着话语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他这道由着真人级数法力所斩出的练气神魂，还是抵抗住这鬼门关里四大判官的投影的侵蚀。
没错，只是投影罢了。
在王羽的感知中，他脚下的这座判官殿便是一个极为古怪的空间。
说是一个大殿，其实是无数个大殿合而为一，此刻正受着四大判官审问的并不仅仅是王羽。
还有和他一起平行在这时空里的，那无数座判官殿中的无数亡者灵魂。
“又是地藏的手笔吗？之前是无数依着本能行事的傀儡，现如今是让四大判官分出无数投影来？真是了不起。”
就在王羽思绪飘转之际。
落座于正东方的绿袍判官开口了，他笑容可掬地朝着王羽问道：“张天恩，你一生所行一切大小善事，可皆如实向我道来。”
这就是赏善司的判官吗？
还真是没有排场可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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