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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了。“
“怪老头还给了李老头药,让他提早囤粮,秋后不出门,燃烧了把屋子里里外外熏蒸,免得到时候他来了,找不到李老头。当时李老头不明白他的话,不过还是照做了。这么说也怪,李家村半数人都染疫了,李老头一家都没事。”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可李老头现在每日担惊受怕,就怕那怪老头出现。”
“一把刀十两,是贵了些。可是救了一家的命啊,值啊!”
“李老头当时贪心,一下子要刀两啊,老头干两年也未必能存两。这不,这几天每天惶惶,就怕赊刀人来要账。”
“赊刀人?!”银瞳站起身来,“他何时来要账?”
众人见是一年轻白衣女子,还道年轻人没听过坊间奇事,对此事抱有好奇。
“或是现在,或是明天,谁知道呢?如今每米一石,时价银一两二,正是收账的时候。所以李老头才怕,怕赊刀人随时上门收账,天天哀叹于自己的贪心。。。”
说故事的人得意洋洋,这时一两银子扔到说故事的人桌上。
“李家村在哪?”初九问。
“就在南边。”说故事的人指着方向。
银瞳茶水也不喝,和小维上了马车,初九驾车,改道李家村。
“当时赊刀人还和李老头说莫慌,届时会有人帮他把银子垫上。”说故事的人高兴的拿着一两碎银边咬边说。三人走后,茶寮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