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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轻轻旋转。
久到银瞳以为初九没有听到的时候，初九的声音随风飘了进来，一样幽幽而不真实。
“我很好……你呢？”
“我很好，我一直在百草堂，你……为何这么久才来？”
车厢内再次安静，只余下小维因疲惫而稍微比平时大些的呼吸声。
“你好，比什么都好，林神医。”一句林神医，初九提醒着自己与她的身份有别。
“你，不喜欢我？”银瞳的问得直接，问出了天朝女子轻易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不是？“
初九坐在车头，看着自己执鞭的手，终究说了实话，一个自己听着痛心的大实话，初九刚毅的脸色崩裂着，隐忍着。
”你是神医，我手上杀人无数，我们……不配，我……配不起你。”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我。”银瞳为人简单，从来不会把问题复杂化。喜不喜欢与配不配有关系么？
初九不再回答，也不敢回答。
“你……不喜欢我？”银瞳收针的手缓慢而僵硬。“为什么“银瞳因为这个可能性而失落。
“我没有不喜欢你……”初九一急，口比脑快，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硬生生收回接下来的话，“你一夜没睡，抓紧休息吧。”
初九把马车驾得快而平稳，一路不再说话。
银瞳也不再追问，知道他并非不喜欢心中早就已经窃喜不已。银瞳不奢求，或者更应该说，她太简单了，人生简单快乐。她从未想过喜欢就要在一起的问题，她只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她，那就足够了。若硬要说银瞳的奢求，不过是希望多瞧瞧初九几眼，就这样而已。
银瞳也已疲惫不堪，随着马车规则的轮子转动和马儿嘶叫声，渐渐进入休眠。
初九听着两人平稳的呼吸，嘴角微微扬起，放缓马车速度，只愿银瞳能好好休息。原来能为她亲自驾车，原来听她问自己是否安好，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