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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安康摸索着一把牵起陈子澈的手,“咱两一起走,别走丢了。”
直到被安康拉着往前走了一步,陈子澈才反应过来。安康的手异常地热,手心还有汗。幸好现在是黑夜,安康看不见他异样的表情。
安康一边走一边叨叨,“吓死我了。啥事没干,帐还没打呢,咱们就让人跟撵猪似的撵着跑。”
“咋就跟撵猪似的?”陈子澈不明白安康的的比喻,“咱们这里谁是猪?”
安康切了一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索性不接话茬。“这个天啥时候亮。我的棉鞋都湿透了。”
“也不知道这雪积得有多厚。”
“别咱们的领头都被杀光了吧?那咱们干脆跑回余阳吧。”
“唉,也不知道我家里有没有找我。”
“我爹是县令,我舅舅是连州巡抚,应该能有关系找到我们吧。”
陈子澈被安康牵着,一路听着他不停地念叨。一会儿军营的事,一会儿家里的事,一会儿又要商量天亮后怎么去找虎子、邱源他们。
“安康。”
安康问他,“咋?”
“我喜欢你。”打仗可真是可怕。他们还没去战场,就要为了逃命奔波一整夜。陈子澈索性把话挑开了,他怕不说,万一他们哪天死了,就没机会说了。.br>
安康:?
安康没有放开他的手。这个时候,命比什么都重要。“陈子澈你认真的吗?”
“你介意吗?”
“不是很介意。”
“会恶心吗?”
“不会。”
“会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安康没有立即回答,沉默地拉着陈子澈在黑夜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