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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进入这间房间,她匆匆一瞥,锁定了克恩:他正在看画。
那副画是一个机关,一旦把画取下来,这间像是鸟笼一样的房间就会发生变化,靠近外面的那面墙壁会自动下降,和外面宽敞的天地相连。
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克恩把那副画翻过来,看向背面。
背面是纯白色的,上面有一串字体。
虽然没进过这间房间,但是贝尔摩德知道并参与过黄昏别墅染上一层夕阳红晕的事件,所以在看到克恩动作的瞬间,脑海里就闪过了上面那串字迹的内容。
[Iln""estplussoteceluiipensetrefin.]
是‘自作聪明者最愚蠢"的意思。
这也是,乌丸莲耶曾经苦苦探索了将近一百多年的宝藏。
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克恩说在这栋黄金别墅里留下了一句想对乌丸莲耶说的话,又说‘不过对你而言,找到它有些困难,或许你可以适当地忘掉它的存在"。
然后,在找不到克恩的岁月,乌丸莲耶把黄昏别馆翻了几遍,还请了许多的侦探和研究专家来黄昏别馆破谜。
他如愿以偿地找到了。
在受邀而来的那批人中,有手脚不干净的家伙潜入了乌丸莲耶声明绝对不可以进入的房间,觉得既然主人强调了、肯定有和宝藏有关的线索。
对方把房间里翻了个遍,只发现背面有留言的画像有些奇怪,好像很神秘,偷偷带走了。
并在三个小时后,痛哭流涕地跪在乌丸莲耶面前求饶,说自己之所以拿走画像、是因为画像后面有字迹,他以为是暗号。
乌丸莲耶一直把画像挂在房间里,平时从来不拿下来,也害怕会损坏画像,顶多用手或手帕隔空触碰,闻言立刻欣喜若狂地查看画像。
……
然后,在那个恼羞成怒的夜晚,夕阳笼罩了黄昏别馆。
和克恩最后那句漫不经心的话结合起来,画像背后的留言已经相当直白了,就差直接一字一句道:[只执着过去,不会向前看的家伙,是个愚蠢至极的蠢货,废物。]
贝尔摩德估计,乌丸莲耶当时看进眼睛里的大概是[你是个废物。],不然不会在夕阳的余晖里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废物。
她若无其事地闪了闪目光。
克恩把画像上的字迹念了一遍,‘“ln""estplussoteceluiipensetrefin.”
他把画放下来,又摩挲了一下自己刚刚摸画的手,克制住了皱眉的冲动。
“早上好,”他侧首看向贝尔摩德,“抱歉,乌丸先生已经去世了。”
“他不在这里,你或许应该慢一些上来,那样还可以去隔壁房间。”
而不是进入他进过的这条乌鸦走廊。
“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贝尔摩德道,她笑起来,用手摸向自己的耳垂下方,“我之所以易容,并不是因为我想模仿‘黛米·波本"小姐,而是怕您误会。”
她撕下自己的面具,露出真容,扬起那双狐狸一样的狭长眼睛,“怕您误会我现在仍然是易容状态。”
撕下面具后,贝尔摩德和‘姐姐的照片"上的那个金发女人几乎一模一样,但又截然不同。
因为她是‘活"的。
她的眉眼很生动,要比照片上更漂亮、也更璀璨夺目,眼睛还是戴着美瞳的状态,是深绿色的。
看着她,克恩重复:“误、会?”
“是的,”贝尔摩德下压眉头,更改脸上的表情,变得淡淡起来,“怕您误会。”
随着压眉头,那双狐狸眼睛不再狭长而妩媚,变得有些凌厉起来,她的唇畔还染着一抹基本的礼貌笑意,有些高高在上。
只是神情的更改,贝尔摩德便从一位明艳动人的狐狸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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