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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又曼丽地绽放出自己艳丽的花蕊。
他也可以伪装成无害的大树,等目标走到树下,抬手抚摸他的树干时,埋藏在地下的丑陋根部才猛地破土而出,直接缠绕住目标。
他紧张地盯着克恩。
克恩战术性沉吟,又瞥了一眼再次矮了一截、真的快扎进土里瑟瑟发抖的药店老板,才用提问代替对方眼巴巴询问出来,一回答不好就会糟糕的问题,“凶器在哪里?”
乌丸莲耶努力观察克恩的神色,他没从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观察到什么细微表情,便沮丧着侧首看向克丽丝小姐。
克丽丝小姐掀开了几层裙摆,把倒别在高跟靴上的匕首举起来,低声道:“在、在这里。”
那是一把很精致的匕首,是由漂亮的银色刀柄和银白色的刀刃组成的,上面还由复杂的纹路组出密密麻麻的雕刻物,零星点缀着几颗红色的宝石,看起来是适合被拿在手心里把玩的精致收藏品。
它整体很干净,但纹路上有几抹扩散状的血色,看起来是血液夹杂在起伏有体积的雕刻物间,没有被水流清洗干净,又被倒别在高跟靴上,于是倒流在了雕刻物上。
克恩看向克丽丝小姐,又淡淡道:“既然小温亚德先生回来了,那药店可以关门了。”
克丽丝小姐迟疑无措了几下,试探性地转身关门,关到一半又不确定性地请示转头,发现克恩点头确认了,才松了一口气,用力把门关上。
她转过身,向柜台那里走了几步,低声道:“我当时太过气愤了……那位先生并不是一位正经人,而是一位,一位……”
“一位贪图我姑母财产的浪荡子,”她蹙起眉,又小心地偷看克恩一眼,才继续说下去,“我姑母和姑父的感情虽然不太好,但在很多事上还是有共识的,比如自己的财产和孩子的继承权,比如不能把私生子带回家里。”
“不过,姑父在船上去世后……”
克丽丝小姐顿了顿,又道:“那些像是豺狼一样的家伙盯上了我的姑母,他们找了一个浪荡子,把他包裹伪装成一位体面人,让他来欺骗我的姑母。”
他们是打着‘情人接管财产"的主意的。
克丽丝小姐无意间知道这件事,就瞬间愤怒了,得知这种事居然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参与其中,就更愤怒了。
她去罗斯柴尔德庄园就是去兴师问罪的,和罗斯柴尔德先生不欢而散后,她又去了那位骗子先生那里,打算用金钱收买对方,让对方放弃这个计划,远远地离开伦敦。
结果又是一个不欢而散。
不过这个不欢而散要更惨烈,那位骗子先生当时相当轻蔑地侮辱了罗斯柴尔德夫人,克丽丝小姐的愤怒上涌,随手拔了一把匕首就捅过去了。
说着说着,她格外羞愧,“我当时太过愤怒了,没有多想就动手了……”
不仅对自己动手行凶羞愧,还对另一件事羞愧。
她低下头,更加羞愧,“还慌乱无措,让小温亚德帮我处理现场……”
乌丸莲耶没觉得有什么。
在他的观念里,自己制造了一件命案,当然是一件大事。
但前提是,命案死者的地位要等于或大于自己。
那种和自己地位差距很大的仆人家佣就不用说了,平民和比自己身份低一些的同阶级家伙也能轻易摆平,最令人头疼的就是和自己差不多,或者地位是比自己还要高的家伙了。
那意味着,就算能摆平,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在他遇到克丽丝小姐的时候,周围的那种住房很普通,一看就能判断死者绝对不是高阶级的人,那帮帮就无所谓了。
而且,克恩好像对那位罗斯柴尔德夫人很有好感,和对方的关系很好,他们一起笑着交流合作过。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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