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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鼻子,自然而然地顺着道路走下去,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说出来的时候,他是用‘假设"的口吻,假装自己是在假设,可事发突然,他又迫切地想要获得认同感,借口太拙劣了。
对方没有看出来吗?
不。
亚伦先生更加坚定起来。
哪怕‘在这场谈话中,不知不觉地受对方支配"是个错觉,以他刚刚获得的对这位先生的印象,这位聪明的先生绝对发觉了他不是在假设,而是在说已经发生的事。
那么现在,这位先生平静、友善又带了点社交性冷淡的态度,就格外不正常了起来。
……刚刚不是错觉,是他真的被掌控了,他在不知不觉间被牵着鼻子走,而他直到现在,直到一切结束,和对方平静的微笑对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件事。
他更加后知后觉地看向克恩,勉强把刚刚产生的所有好感都压下去,用陌生的眼光去看对方。
于是再次发现一件事。
给他送完药后,药店老板没有自然而然地停留在柜台边,而是退后着去了最边缘的角落,拘谨又有些惶恐地看着克恩。
这是‘上等人侄子在外人面前承认我们的亲戚关系,我既感动又有些恐慌"吗?不,这明明是面对陌生危险人物的态度!
亚伦先生:“……”
他之前是喝迷魂汤了吗?
居然连这么明显的事都没发现,药店老板靠近过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简单地扫了一下,就又立刻去注视克恩的表情,试图从克恩的表情里得到对那位连环案件凶手的厌恶、从而获得一些安慰。
这、这……
他迟迟不动,只脸色发生格外精彩的变化。
说实话,挡到路了,可能会让新客人扭头就走。
克恩等了等,便温和又委婉地请他快滚,“摔伤不容忽视,您还是尽快上药为好。”
亚伦先生:“……”
他拿着帽子、抵住心口的手还没有放下来,现在那只手的存在感就强了,因为他的心口开始痛起来。
那是错觉。
从头到尾,干掉那个正在行凶的家伙,亚伦先生只有腹部受伤,还是不算太严重的伤,身上的其他要害处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当然包括心口。
只是他自己的自我挣扎、谴责和痛快之类的各种情绪翻滚上涌,让他的心口有疼痛的错觉罢了。
那种错觉性疼痛是在他离开现场,走在道路上的时候泛起的,跟着他的思绪一起翻涌着,到药店以后本来已经平复下去了,现在因为这句话却又再次翻涌起来。
腹部的伤很简单,只要做一些处理就可以了,但心口上的伤……一旦化脓、感染,那他就会变成和那个连环案凶手一样的渣宰。
对方说的,是哪处伤呢?
毋庸置疑,是致命伤。
亚伦先生缓缓放下手,戴上帽子,他低沉着开口,“亲爱的莫里亚蒂。”
克恩:“……?”
克恩:“。”
直接忽略‘先生",亲切地叫‘莫里亚蒂"就算了,反正他又不叫这个名字,但怎么还能叫出‘亲爱的莫里亚蒂"这种称呼的?
不愧是英国人,男性在‘突然拉近关系"这点上点满了技能。
他扬了扬眉,“怎么了?”
“您对……”亚伦先生想了想,把过于直白的话咽回去,他站在平静的海面上,选择说出不会点破暴风雨来袭的话。
“近来推理小说格外风靡,想必您看过很多吧?听朋友趣话,‘每位侦探都会头疼苏格兰场",哪怕是对于推理作品来说,苏格兰场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深渊存在,”他顿了顿,又道,“但是也有一些侦探,是通过‘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禁止"的手段来抑制苏格兰场那种病态般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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