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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性地道:“既然组织里奉行神秘主义,首领应该不会和普通的成员联系吧?”
“你知道的事情,好像有点多?”
这点确实。
宫野明美干脆地点头承认,“和我父母有关。”
她道:“我父母在火灾中去世之后,组织专门派人调查过那场火灾,确认了是一场意外事件。”
“当时,调查的资料和进展,我是可以看到的。”
那些调查的进展和资料,负责调查的人都特意给宫野明美看过,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她认真研究过,最后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意外。
“在那段时间,”宫野明美又道,“那位先生和我联系过。”
“他通过讯息安慰过我,为我父母举报葬礼、邀请了我父母的朋友,让他们正常地离开,”她道,“本来我父母的资料和那个项目是封冻状态,在发现我妹妹有和我父母类似的天赋后,他取消了封冻状态,培养我妹妹的天赋、还送她去波士顿留学进修。”
她语气有些复杂,“他对我们很好。”
但这种好,是黑色人物对黑色人物的好。
但凡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是黑色人物,获得了组织首领那么器重的偏爱,肯定会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往上层爬爬爬。
哪怕是现在,宫野明美也很感激那位先生,是组织在她们小的时候抚养了她们、并送她们上学。
但是,她要的,并不是黑暗,而是和组织截然相反的东西。
工藤优作更加微妙,他缓缓抓住关键词“邀请朋友的葬礼”。
邀请死者的朋友参加葬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是,在前有“组织的首领是一位金发、爱喝酒,好心开过孩子福利机构的女人”
“广田小姐,他或许不是对你好,”他微妙道,“或许,那位首领大人,并不是出于好心帮你父母举办葬礼的。”
“而是为了可能会在葬礼上出席的那位朋友。”
克恩·波本。
说完,工藤优作无声叹气。
和那种势力的首领扯上关系,一听就很不妙。
只要一想想“贝尔摩德”是莎朗·温亚德,工藤优作就大概能推测出那个势力到底有多恐怖,如果,如果组织的首领也和他类似,是曾经见过克恩、见过不干人事的克恩,并对克恩充满执着的人,那……
他回忆起莎朗意味深长的称呼,“这个世纪的被抛弃者”。
……行吧,不用“如果”了,可以自信点,直接去掉“如果”。
他再次叹气,颇为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怪不得克恩没有来找他,恐怕那家伙根本没有找故友的习惯。
就算是一开始有找故友的习惯,在屡次找故友、都碰到这种棘手的执着刺猬,那家伙也会深深地吸取教训,离“故友”们远远的,直接闻风而熘,以免翻车。
反正从莎朗当时意味深长的语气,肯定是认为克恩是那种“抛妻弃子的狠心渣男”了,莫名消失后居然还敢出现,但凡有点能力和狠心的人,就会先打断那家伙的腿,确认那家伙不能再次神不是鬼不觉地熘走,再仔细听解释,听莫名消失的“苦衷”。
也可能,确实是翻过车,那家伙才会这么闻风就熘,绝对不和朋友见面。
工藤优作调节了一下微妙的心情,没有再叹气。
他神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又不气了。
主要是他一开始就对克恩的良心没什么期望,现在居然帮对方找到了一些合理的解释,发现对方不来找朋友是有理由的,而且是把他当朋友、才不来找他的,于是就顺理成章地减轻本来就是意思意思的仇恨值。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组织。
那个组织可是黑色的组织,能对心翼教以暴制暴的黑色组织,是违法犯罪的组织,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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