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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先生,您是侦探吗?”
“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两位是两个小时前遇害的,您能解释一下吗?”
克恩:“……?”
他缓缓打出问号。
十九世纪,以尸斑和尸僵情况判断死亡时间的理论和实践,还没出现吗?
已经出现了吧……
他认真地看了看这位警长先生,忽然懂了对方刚刚为什么会直接走过去就是一个提头动作、提完还自己被吓了一下。
这是个半吊子警长。
“忘了自我介绍,”克恩顿了顿,“我叫工藤优作,是位侦探。”
“在死亡的两到四个小时之内、尸体会出现尸斑,在死亡的一个小时到三个小时之内,尸体会形成尸僵。”
他继续解释,“这两具尸体没有尸斑,所以死亡时间是两个小时内。”
然后又停顿了一下,“您可以再检查一下尸体的僵硬程度,如果尸体还没有形成尸僵,那死亡时间可以继续缩短,是一个小时左右。”
警长先生:“……”
他露出不懂,但觉得有道理的表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根本没懂吧,原来如此什么?
克恩克制住叹气的冲动,他看了看警长先生,又瞥了一眼外面,再次道:“现场有些血腥,不太适合长时间破桉,我比各位来的早一些、所以多注意到了一些线索。”
“不知是否可以让我参与破桉?”
警长先生看了看罗斯柴尔德夫人,又看了看克恩的衣服,进行确认,“先生是霓灯人?”
他犹豫了一下,爽快道:“好的,那麻烦先生了!”
“既然先生是专业的侦探,那肯定能更快地破桉,不用一个一个挨个把嫌疑人审讯十几天了,那样太麻烦了!”
克恩:“……”
他再次缓缓打出问号。
把、把嫌疑人挨个审讯十几天?
这是对嫌疑人的态度吗?这真的不是对待格外恶劣的罪犯的态度吗?
……时代的局限性。
这里是十九世纪,各种法律还不算太完善,这个时间点的警方人员和二十世纪的警方人员虽然只隔了一个世纪,但是差别还是蛮多的。
克恩尽量说服了自己,他委婉地转移话题,关注了另一个重点,“请问,刚刚出去的那些警方人员们,搜查嫌疑人的标准是?”
“有问题吗?”警长先生立刻询问,然后把自己手下的作风摊开给专业人士听,“他们会先询问周围的人,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然后把那些可疑的人请回来。”
“询问过程中,如果有神色可疑慌张、或者有其他地方不对劲的人,那就重点请回来。”
听起来还行,比问“可以讲解一下尸斑和死亡时间有什么区别吗?”靠谱了很多。
原来“先提出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问题、再出现其他有小毛病的问题,对方就会觉得小毛病根本不是问题”是真的。
想开窗就先提议开天花板,克恩懂了。
同时,他有点微妙地理解到了刚刚工藤优作的态度了。
教学模式中,工藤优作是在寻仇。
但是,这个结论的后面不是句号,是个不确定的问号。
因为在寻仇的同时,对方还有些无可奈何和宽容、忍让和无奈,大概就是“你想说就说吧,不想说也没事,我无所谓,摆烂了”。
甚至全程态度都很好,他连真名都没说,明摆着敷衍湖弄,对方居然都没生气。
面对警长先生先生之前,克恩其实是有点疑惑的:好像太贴心了,不太像工藤优作一向不当人的作风。
现在,他理解了:无论是不说名字、还是打太极,工藤优作都觉得是小问题,不重要,和之前对比简直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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