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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都忍不住频频偷看她。
二副先生一边偷看,一边磕磕巴巴地回答,“刚刚派人去通知船长了,警方的人马上就会来查看现场。”
意思就是,他先提醒了罗斯柴尔德夫人,才派人去通知船上和警方人员。
“嗯,”罗斯柴尔德夫人克制住自己的愤怒、羞耻和喜悦,她用扇子遮挡了一下脸,尽量漫不经心道,“看来船上养那批豺狼还是有必要的,现在就到了他们派出用场的时候了。”
她冷冷道:“虽然我的家族还比不上那些老派的贵族们,但也不是能随意侮辱的人。”
“约翰先生,凶杀案的事要拜托您多跟进了。”
二副先生立刻连连应是,他偷瞥了几眼对方,非常识相的意会到了“快去跟着警方的人”的含义,以及这层含义的更深层含义:“快滚,我要进行私密谈话”。
他告退,还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罗斯柴尔德夫人又回头,她微微垂下眼睛,语气又弱了下来,“波本先生,您之前只听到一声尖叫便能判断是发生了凶杀案……”
“您是侦探吗?”
“我不会去探究您的身份,先生,”她疲倦地伸手,克丽丝小姐立刻担忧地搀扶住她,“在这艘游轮上,您只会是克丽丝的同学和朋友。”
克恩挑眉,“不好意思,夫人,我……”
“先生,”罗斯柴尔德夫人摇头叹气,“罗斯柴尔德家族刚刚崛起没多久,您或许不了解我们的作风,实不相瞒,我们在触碰金融之前,是经营酒庄的。”
经营酒庄,就需要长袖善舞,尽量结交很多的大人物、而又不得罪人。
更重要的是,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和一张会闭上的嘴巴。
她探究似得看过来,“我不会追问您和这位小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艘游轮上的。”
“无论您愿不愿意帮我,这一点、还请务必不要误会,我不是那种拎不清、会谢恩图报的蠢货。”
边说,她边斜瞪了床铺一眼。
克恩心里一动,“这位先生得罪了谁?”
这具尸体先生死得干脆利落,那位尸体女士也死得干脆利落,从血迹来看,他们的血都没怎么溅到凶手身上。
凶手,一定是个很熟练割喉的熟手。
很可能是黑衣组织的组织成员。
这样思考着,克恩用余光瞥了一眼乌丸莲耶。
教学模式结束的时候,琴酒站在福利院的门口,没多久,那位“温亚德”女士便开车赶来,撑伞下车。
“温亚德”女士很神秘,和那位院长之间的互动也上下级鲜明,而琴酒之后又是组织成员,和组织一起猎杀心翼教的教徒。
……也可能是琴酒爬上高位,自己主持起来的猎杀心翼教教徒活动。
就是可能性有点低,毕竟连送招聘书这种工作都是琴酒做的,克恩估计对方在组织里不怎么重要。
那么,大概率就是组织里的其他高层人物和心翼教有仇,或者和那位神明有交际。
如无意外,克恩觉得,那位在教学模式结束时赶到福利院、又明显不是敌对态度的温亚德小姐,就是组织成员。
温亚德小姐是组织成员,眼前的这位温亚德小先生是不是呢?
现在肯定不是,那如果以后是的话,算不算在系统的判定的“组织成员”里?
克恩戳了戳系统。
系统不情不愿地进行说明:[算的,亲亲宿主。]
好的。
克恩恍然,“原来这家伙是组织成员啊,谢谢你帮我确认了第一个组织成员。”
系统:[?]
在系统骂人之前,他微笑着对罗斯柴尔德夫人道:“我并不是侦探。”
“不过,我恰好在找一伙人,很可能就是这位先生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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