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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他们走了。”站在甲板上的角木蛟看到另外一艘画舫快速撤离之后,迅速回到船舱内禀报。
“跑得倒快。”
倚在软榻中央的男人闭着眼。
他还是如之前那般,邪眉微蹙,透着戾气。
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头发湿濡,邪佞中更透出几分魅惑,带着杀戮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身后的人正低头帮他烘烤头发。
角木蛟跪着,继续道:“属下看见,长亭候的世子也在,太子与林氏女落水时,就是他在负责控制局面。”
谁曾想到,这个世人眼中的纨绔子弟,也不是个泛泛之辈。
今年的京城,恐怕有些热闹。
“还有呢。”对方又道。
“啊?”这下轮到角木蛟愣住。
还有、还有什么?
他记得刚才尊上只是让他盯紧画舫的动向,没有其他任何……
“哦,属下还看到,刚才比拼才艺时,那位林家大姑娘的表现,十分亮眼。”他反应过来。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家尊上如此上心。
除了那个京城第一草包。
他将林夭夭写下的那首诗年给他听。
又说她落下笔墨时,是何等雄奇飘逸,笔走龙蛇。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想到那个被世人称作第一草包的女子,竟然有如此才情,真不知她之前十多年,为何会被冠上个草包之名。
“哼,狡猾的猫儿。”
这话伴随着一阵轻笑。
角木蛟愣了半晌。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已经许久不曾见到尊上露出这样的笑容。
尤其在发生那件事之后。
是因为那个林夭夭?
男人收了笑意。
同时,他周围的人都忽然感觉到一股凌冽寒气。
角木蛟连忙低下头。
男人赤脚走下来。
奇怪的是,他分明闭着眼睛,却仿佛能看见周围一样,行动自如。
他从角木蛟身边走过,那股寒凉的气息也渗透他的背脊。
“退下吧。”
这个女人,究竟会给他多少惊喜,他也想看看。
——
女儿节会仓惶收场。
最后留下几段让京城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以及,皇宫那边的震怒。
林夭夭恣意妄为,导致黎温落水昏迷,皇后知道后,大怒,令她禁足一个半月,反思己过。
这惩罚看似是在心疼太子,但知道内情的都明白,她这是在为安乐公主出气。
听说安乐公主因为文安候府一事激怒康和帝,被下令禁足。
现在出了女儿节会这事,林夭夭被禁足的时间,仔细算算,就刚好在安乐公主禁令解除的第二天。
这摆明是在敲打。
而现在,那个被敲打的人,正穿着单衣,无精打采靠坐在床头。
开春之后,京城的阳光也变得多了。
可暖融融的光照在她脸上,却没有一点儿神采。
林双很担心。
她蹲在林夭夭面前,安慰道:“姑娘别难过,皇后娘娘的禁足也没有太久,你再坚持一下,先吃点东西吧。”
林夭夭看一眼没什么营养的白粥,淡淡摇头,“没胃口,拿下去吧。”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姑娘再难过也无济于事啊,不如咱们想想别的办法,等出去之后,好好跟皇后娘娘道歉……”林双知道她心里难受。
“跟她道歉干什么,我损失的是我全部家当!谁来跟我道歉啊!”
知道那是多少银子吗!
那是她的全部身价!
现在都没了,被水泡废了!
林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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