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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日,英国地方报纸《卡姆登新日报》首次披露了列宁的“毕生挚爱”阿波里纳利娅·雅库波娃的照片。2015年4月,俄罗斯史史学家罗伯特·亨德森在俄罗斯联邦国家档案馆发现了它,终于让这张遗失了近一个世纪的照片重回世间。
列宁夫人称她为“黑土地上的原生力量”
几十年来,雅库波娃的神秘面纱让一代又一代历史学家遐想不已。她与列宁有着复杂的关系,关于在政见方面有互不相让的争论和分歧,列宁曾向她求婚却遭拒。
她曾是列宁夫人克鲁普斯卡娅最亲密的盟友,却最终互生嫌隙。不过,克鲁普斯卡娅仍然羡慕地称她为“黑土地上的原生力量”,精力充沛的革命家,有着闪闪发光的棕色眼睛,浑身散发着“鲜草”般的自然香气。
亨德森博士是伦敦大学玛丽皇后学院的一名俄罗斯史专家,2015年4月他在俄罗斯联邦国家档案馆找寻另一名年轻的俄国革命家di
【附:列宁写给雅库波娃的信】
致阿·亚·雅库波娃10月26日
昨天收到您10月24日的来信。依照您的请求,我马上回答您。
我现在不能把信转去(指转给普列汉诺夫),因为按我现有的地址,我不能用夹带的方法,而只能用化学方法写信,但是我没有时间用这种方法把信转抄一遍。昨天我已把信的要点写信告诉了收信人,希望不久就把信的全文通知他。或者您把信用化学方法抄在未装订的书里,那我就可以马上转给他。
我将把地址通知给姐姐,因为她9月间没在巴黎,所以你们未必能同时在那里。我想您已按照我给您的地址给她写过一封短信了。
现在来谈正事。
您的来信给了我一个奇怪的印象。除了通知地址和叫我转交东西以外,信里就只剩下了责备——实际上纯粹是不加任何解释的责备。您的这种责备几乎到了挖苦人的程度(“您认为这样做是有利于俄国工人运动呢,还是有利于普列汉诺夫?”),不过,我当然不打算和您互相挖苦。
您责备我“劝阻了”他(指列宁给普列汉诺夫的答复)。您把我的话表达得极不确切。我记得很清楚,我并没有写得这样绝对和肯定。我写道:“目前我们难于提出意见。”也就是说,我们必须预先把事情弄清楚,才能作出决定。应该弄清楚什么,我的信里说得很明白:我们必须完全弄清楚《工人思想报》是否真正有了“转变”(像通知我们的那样,像我们有权根据你们建议普列汉诺夫参加这一点所推论的那样)和究竟是怎样的转变。
对于这个基本的和主要的问题,您却只字未提。
我们认为,《工人思想报》是一个同我们有着严重分歧的特殊派别的机关报,这您是早就知道的。几个月以前,我和您的那封重要信件的收信人就直截了当地拒绝为这个派别的机关报工作;很明显,既然我们自己都这样做,我们自然建议别人也这样做。
但是,《工人思想报》“转变”的消息使我们很“为难”。真的转变了,就能大大地改变事情的面貌。因此,很自然,我在信中首先就希望了解转变的详细情况,而您对这一点却只字未提。
也许您认为,在您给朋友(指尔·马尔托夫)的信中已经答复了我提出的关于转变的问题?也许您认为,既然给普列汉诺夫的信是您代表《工人思想报》编辑部写的,您给朋友的信,也可看作是编辑部的看法的正确反映?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要作出这样的结论:一点转变也没有。如果我错了,请指出我的错误。前几天,又有一位普列汉诺夫的积极支持者来信谈到《工人思想报》的转变。但是,在我同您通信的情况下,没有得到您的证实,我当然不会听信这些有关转变的“传闻”。
我还是马上坦白地说了吧(尽管有惹起新的责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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