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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漏火,他忽然有点后悔跟着一只鞋两兄弟贸贸然西进这么远了,实在太缺乏情报,刘闲又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些部族之前不是一直臣服于匈奴吗?怎么就突然全都不安分起来,尤其是月氏人,突然大军压境,为什么啊?
这一次,听着鲜卑牧马小子的翻译,周边那些匈奴贵族看向刘闲的眼神儿已经不是看白痴了,反倒是露出一股子牙疼的恼火神情,这一次,一直和善给刘闲解释的左贤王军臣甚至都有点无奈了,没用阿尔泰匈奴语,直接又是生涩的汉语单独给刘闲回答了回来。
就因为刘家的河马你啊!
我?
刘闲愕然地手指头指着自己鼻子,另一边没咋说话的伊稚斜,那张吸血鬼公爵般英俊阴鸠的脸庞,却是忽然浮现出一点阴狠狡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