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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看重的两人,一个是宁安侯陆云深,一个便是皇后娘娘的父亲,长安侯柳廷川。
按理来说,他应是站在柳家这一边的,可自从皇上登基至今,对柳家愈发重视,却对他们林家仍旧视而不见。
就连柳廷川也未曾在皇上面前多提及自己。
他林家后继无人,若妙仪不能在后宫搏个稳固的地位,只怕将来,他们林家就真的要落没了。
可柳家丫头与妙仪之间此前为了五皇子,已然是闹的不可开交,昨日宫中的事他虽不知全貌,可从零零碎碎的传言中,他也得知,此番又是因为两人不合。
如今皇上专宠皇后,而皇后又将妙仪视作眼中钉,如此下去情况必然不妙。
林敬回过神抬眸对上唐立的目光,继而淡淡开口道:“那就多谢唐大人款待了。”
听罢,唐立扬唇笑笑,继而抬手道:“侯爷客气,请。”
校场
女子一身烟水色泼蓝窄袖劲装,长发利落的高束在脑后。双手紧攥缰绳,御马疾驰在校场之上,身上俨然带着些许少年的英气。
几圈下来,柳素只觉腿部微微有些酸麻,不禁勒住马缰,停在月淞面前。
她翻身下马,接过月淞递过的茶盏浅浅喝了一口,抬眸递回时,正瞧见溪言从远处走上前来,神情中隐约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柳素瞧了瞧她,淡笑开口道:“你这些日子,倒是跟她们学会婆婆妈妈的了,有什么话只管说来。”
话音落罢,溪言看了眼一旁的月淞,随即俯首回道:“林婕妤一大早就跪在南书房外,说是要向皇上请罪。”
说着,她连忙又接了一句:“但皇上并未见她。”
柳素绕了绕手中的马鞭,眸光微微一顿,眼底似划过些许思量,良久又翻身上马。
“去挑匹马,陪我跑一跑。”
溪言抬眸正对上柳素淡笑的眸子,不禁侧目看了眼月淞,随即俯身应下。
“娘娘,已经半个时辰了,您歇一会吧。”月淞眉头轻蹙,温声劝道。
柳素仰首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片刻后扯了扯唇角回道:“这么好的天气,以后只怕不多了。”
说罢,便又御马往场中跑去。
听得她的话,月淞眸子里不禁浮现些许担忧,不由得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眼底微微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