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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
“父皇,五弟一向谨重孝道,对手足兄弟也分外相亲,如今也是一时行差踏错,好在未酿成大祸,还望父皇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李行微微一愣,随即抬起眸光看向面前的身影,一时心中竟五味陈杂。
座上的豫皇听得李彻开口求情,眸中不禁泛起些许氤氲,分外欣慰,随即点了点头,眉目间尽是满意之色。
“来啊,将李行带下去,即日起幽于惠山行宫,终身不得踏出半步。”
听得豫皇的旨意,李行收回目光,深深叩拜:“多谢父皇开恩。”
语罢,他微微一顿,随即又道:“谢过,皇兄。”继而起身随侍卫走了出去。
李彻侧身看去,似有片刻出神。
“传朕的旨意,李衍即日起迁出明都,谪至北荒驻守,永世不得回京。”
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金殿中,众臣皆俯首相视一眼,不由得各生出许多心思来。
皇上终究还是舍不得处置自己的亲生儿子,但于秦王而言,此举无疑是留下了一条祸患。
北疆,平元城
柳廷川迟迟未收到京中的回信,而南康那位常将军也渐渐没了耐心,每日都要来上一趟。
裕元殿中,常将军一脸不悦的坐在椅子上,严肃的开口道:“都说你们大豫人最讲信用,如今已过月余,为何还没有消息传来,是不是你们的秦王根本没有写信回京?”
听罢,柳廷川犀利的目光顿时向他投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此地离大豫山遥路远,又正值寒冬腊月,冻土难行,便是迟些时日也是常事。”
“常将军若想对你们南康王有个交代,便耐心在此等候,若是等不得,不如早些回朝,对城池之事从长计议。”
话音一落,那常将军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如今主导权终究还是在大豫手中,他便是要来硬的条件上也不允许。
正此时,殿外的守卫带进来一位南康士兵:“侯爷,有人要见常将军。”
那士兵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常将军面前:“将军,有国中来信。”
常将军瞧着那信笺,连忙接过打开瞧去,眼神却渐渐变得错愕。
他出神片刻,继而抬眸看向柳廷川,终究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