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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怎么说？”
瞧着那祖好奇的神情，柳素又继续说道：“他们说，有大豫的秦王在，就不会有那一天。”
话音方落，那祖脸上的表情忽而一愣，久久未能回神。
“我不知你们这一路是怎么打过来的，所以我也很好奇，王爷究竟向那些北元的百姓承诺了什么？”
“那将军，你应该知道吧？”
那祖回忆着一路从襄州一路北上之时所发生的事，不禁出神了许久。
那时他也不解，为何李彻每攻下一城后，便会到城中徒步走上一走。
他从未跟去过，可却总会听士兵们谈论，秦王今日又在城中某处为乞丐设立了住所，为他们施药，找工。
还替城中的百姓们减去了徭役赋税，废除了吃人般的律法，又在各处散财，临时补贴百姓们的生活，并告诉他们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
他并非只有空口白话，甚至没有半点虚伪的口头承诺，而是直接去做。
他从前只当他是做做样子，为了博得百姓们的拥戴，可这段时日以来，他似乎从不曾对此懈怠。
有如此仁德之心的人，又如何会背信弃义？
瞧着他出神许久，柳素眸光微敛，柔声又道：“要看清一个人，也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明了的，若那将军心中还有疑虑，倒不如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眼见为实。”
听罢，那祖侧目看向她，眼神中不禁多了些许打量。
柳素淡淡一笑，缓缓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微微俯首致意，随即转身离开。
那祖微微吸了口气，眸中仍旧带着些许思量。
……
大豫，明都城
“元都大捷！元都大捷！”
传令的士兵高举令旗，喊声传遍了整个长明街。
百姓听罢，街上霎时间骤起喧嚷之声。
“咱们赢了？咱们赢了！秦王攻下元都了！”
“……”
欢呼之声一瞬如潮汹涌，不多时便传遍了整个明都城。
皇城之内，豫皇瞧着手中的急报，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骤喜，不多时眼角竟泛出些许泪花，捏着信笺的手不住颤抖。
“好……好……是朕的好儿子！”
他将信笺递给李征，半晌还未能从那份激动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李征瞧着那上面熟悉的字迹，心里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下，眸中不禁泛起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