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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北元帝八抬大轿娶进中宫的皇后，若此事传扬出去，定会坏了她的名声。
“不知你是从何处听来这些闲言碎语，本宫与萧将军一向毫无交集，还望秦王妃不要听风就是雨，将此事拿出去大肆宣扬。坏人名声，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她说话间，眸中似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色。
听罢，柳素敛起眸光淡淡弯了弯唇角。
“坏人名声，这不是皇后娘娘最常用的手段吗？”
说着，她抬眸看向陈皇后，唇角间浅浅的弧度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轻声又道：“不知，娘娘怕不怕下拔舌地狱呢？”
陈皇后双眉微蹙，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随即仍旧轻抬下颚，仍旧面带傲然的说道：“本宫好歹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命格中自有神明庇护，岂会怕什么地狱。”
听罢，柳素扬唇轻笑，缓缓开口：“我倒想瞧瞧，那庇护娘娘的神明到底会不会出现。”
听得此言，陈皇后眸中不禁又多了些许戒备：“你要做什么？”
柳素摩挲着腰间的玉坠，不紧不慢的说道：“娘娘前日应该已经听说了容妃的事，这亏心事做多了，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陈皇后眸光不禁一顿，宫中皆在传言，是容妃不肯殉葬，所以皇上便化作厉鬼来将她带走。
她活了三十余年，就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索命的厉鬼，若是有，她早就该见过了。
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是你杀了容妃？”陈皇后试探的问道。
柳素微微挑了挑眉，启唇轻道：“是她的贪婪和狠毒害了她。”
陈皇后却也没有再多问，只嗤笑一声：“那个女人还妄想要做皇后，就凭她的脑子，恐怕下辈子也没有机会。”
她语气中满是鄙夷，让柳素不禁轻嘲般扬了扬唇角。
“皇后娘娘不也是靠着娘家的势力，才在这凤位上坐到现在的吗？看在你这么想和她争个高低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做个好人吧。”
“当啷——”
陈皇后瞧着柳素将桌上一只带着弧度的短刃扔到她面前，不由得下意识后退半步。
“割舌比较痛，娘娘若下不去手，我也可以帮忙。”
面前的女子说话间眉目含笑，却让陈皇后不禁脚底生冷，寒至发梢。
这女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那般骇人的话语，怎么瞧都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