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虽说传闻中秦王李彻不杀敌将,不杀无辜,可如今外面尽是豫军,生死大权在谁手中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般叫嚣岂不是给自己找死路吗?
金殿之侧的月衣瞧着这一幕,不禁看了一眼身边的柳素,随即思虑着抬手抚着脸上的药布,片刻后挺直腰背走了出去。
李彻淡淡扫了一眼,并未准备解释,然而下一刻却听得一道女声传来。
“萧启临是我杀的。”
众人循声投去目光,瞧着脸上缠满药布的女子款款走来,目光中不由得皆多了几分疑惑。
月衣解下脸上的药布,露出狰狞全非的半张脸,让在场的大臣们皆一阵胆寒。
不过瞧另外那半张脸的模样,众人也纷纷认出了她的身份,毕竟从她进了元宫第一日,萧启临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他大肆羞辱了一番。
月衣敛眸瞧着地上的尸首,淡淡开口道“他是怎么对我的,想必这里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便无需我多言了吧。”
众人顿时陷入沉默,然而巴丞相却不以为然的厉声反驳道:“你既然嫁进元宫,就是皇上的女人,他如何对你都是你的命!这不能当做你弑君的借口!”
“既然是你杀了皇上,依我北元律法,当处以吊刑!”
柳素听着殿中回荡的声音,不禁有片刻失神。
这吊刑听来简单,却是无比残忍,是用铁钩穿透犯人的舌头,将其吊在刑架之上,下置一口满载沸水的大锅,将下半身至于其中烹煮,直至……
想到此处,柳素不由得一阵反胃,后面的她便再也不能回想下去。
她前世在北元之时见过萧启临用吊刑处死囚犯的场景,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月衣心中也害怕此般刑罚,可她也是大豫子民,秦王为大豫立下汗马功劳,曾誓死守卫着大豫的疆土,又如何能背上此等无端的罪名。
况且,她还是大姑娘的夫君,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不站出来承认。
然而面对着这些北元朝臣,想必,秦王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吧。
月衣瞧着面前的众人,微微攥紧衣袖,与其受刑而死,倒不如自刎来得痛快。
她正犹豫着,忽而听得金阶之上传来李彻冷冽的声音。
“北元已然覆灭,何来的北元律法?”
此话一出,金殿之上骤然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