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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行装，可有不妥？”
柳素微微颔首，随即又开口问道：“哦？是吗？”
她微微挑了挑眉，继而唤了一声：“进来吧。”
话音方落，便见一位士兵从帐外走进，俯身向众人行礼。
“方才你去送姜汤的时候，可瞧见陈将军帐中有收拾行装？”
听罢，士兵连忙回道：“并未。”
柳素又侧目向陈铎看去：“除此之外，你可还瞧见了什么？”
“小人还瞧见陈将军在烧纸，至于烧了什么，小人不知。”
陈铎却似不以为意般缓缓开口道：“这又能证明什么？”
柳素淡淡一笑：“不能证明什么，毕竟我也没有当场抓到将军的把柄，不过我倒是好奇，陈将军如此铤而走险，北元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陈铎仍旧不慌不忙，侧目说道：“你既不能证明我做了什么，如此便是在诬陷本将军，依军法，当杖责二十。”
听罢，柳素却也未有半点慌乱，启唇淡笑道：“是不是诬陷，还有一个人比我更清楚，对吗，许将军。”
听得她的话，许世方眸光一顿，不禁沉默片刻。
见状，霍启忙严肃的开口道：“世方，你如实说来。”
许世方瞧了他一眼，眸光不禁多了几分闪烁。
霍老将军是他的恩师，他若当真有所欺瞒便是不忠不孝，不管如何，即便是真的要被军法处置，他也认了。
许世方似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随即俯身跪地回道：“回将军，此事是否陈将军所为，末将不清楚。”
他话音还未落，柳素不禁微微眯了眯眸子，随即听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此前假传军令之事，的确是他所为。”
“因为末将不小心撞破了他的身份，害怕会出事，所以才想阻止大军继续北上，偷偷将秦王失踪之事报回了京城，他还以此要挟末将为他做事。。”
听罢，众人眸子里不禁多了些许愤色。
陈铎见事情已然瞒不住，便也不再嘴硬，坦然道：“没错，是我做的。”
柳廷海紧握手中的剑，一拳砸碎了身边的小桌，眼中除了愤怒还带着些许痛惜。
一起随军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倒也有了些情谊，只是没想到，那个向来表现的忠贞不二的人，竟会做出这等事。
“你……你这是为什么？”霍启蹙眉看陈铎，一字一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