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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却未听得萧启临的回应，半晌，略带沙哑的男声才懒懒响起。
“拿给她。”
话音落罢，一旁的宫婢便将一本册子递到月衣面前。
“听说你读过几年书，念给寡人和容妃娘娘听。”
月衣瞧着那册子上的字，眸光一滞，随即抬手接过。
阁中又响起连绵的喘息声，月衣紧紧捏着手里的“诗册”，低垂的眸中划过丝许冷意。
将近晌午之时，她才踉跄的从正乾殿中走出。
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不住在脑海中回响，让她心中升满了厌恶。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从眼角滑落，她眉目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恨意似乎比这冰雪还要冷上三分。
她不知不觉便走到御庭外，遥望着远处的宫门，心里越发苦涩。
寒风似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割在她心上，似是在提醒她不能忘记曾受过的那些屈辱。
忽而，一点灼目的红推开清冷的雪色，滚落在她脚下。
她敛眸看去，只见是一颗裹着糖衣的山楂，不由得目光一顿，随即抬头看去。
“啊……对不起啊，它太不听话了，从我嘴里溜出去了。”
面前的少年手里攥着一把糖葫芦，一边嚼着一边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喏。”
少年拿出一串向她递去，眉眼间笑意明朗：“算我向你赔礼。”
他一身赤玄相间的锦衣，应是宫中的护卫，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眉目清秀而明媚，仿若初春拂过柳稍的暖阳。
月衣凝眸看了他许久，却没有伸手去接。
少年以为她不好意思要，便一把将糖葫芦塞进她手中，随即弯眸道：“我叫白鹿。”
白鹿等了片刻，却不见面前的姑娘介绍自己，瞧着她微红的眼眶，白鹿思量片刻，又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方巾塞了过去。
“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到这来找我，每天这个时辰我都在。”
说罢，他扬唇一笑：“那我先走了。”
瞧着他的身影渐渐走远，月衣微微回过神，敛眸看着脚下的红果，俯身拾起，唇角间不禁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朱红的宫墙下，白鹿停住脚步微微侧目望去，下一刻便觉耳朵上一痛，继而熟悉的声音便传入耳中。
“你小子，是不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吃完了才回来！”
“嘶！疼疼疼！给给给！”
听玄接过糖葫芦这才肯罢休，随即挑眉往远处瞧了一眼，拎着白鹿的衣领大步离去。
“哎！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