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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不以为意的笑笑:“便是先生一人这么想也是无用,这人多力量才大,否则便是您一人投降,只怕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叛国之徒了。”
中年人喝了口茶,神色依旧从容,缓缓开口道:“小兄弟这话就不聪明了,我洪某不过是比其他人大胆了些,敢说些别人不敢说的话。”
“若真是关起门来,只怕这北元的土地上,没有几个不是叛国之徒。”
男子与中年人对视一眼,眼底不经意划过一抹思量。
夜幕方至,各家各户便已门窗紧闭。
白天茶摊上那中年人坐在房中喝了口水,听妻子絮絮叨叨的说道:“听隔壁的二娃说,你今天又在外头胡扯了。”
“如今世道不好,你出去自己也多注意些,要是你哪天让官差抓走了,我和小宝子可怎么办。”
听得妇人一声声的抱怨,那中年人倒也不恼,只敛眸笑笑。
然而不多时,便听得外面传来轻微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那中年人拉开一丝门缝往外瞧去,却不见半点人影。
正当他疑虑之时,便见门前地上有一张被石头压住的纸笺。
他俯身捡起,目光中忽而升起一丝愕然,愣了片刻,连忙套上衣服匆忙对妇人嘱咐道:“你先睡吧,我出去一趟。”
说罢,还不待妇人反应过来,他便已大步迈出房中。
大豫,饲凤楼
管事合上账本,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楼中只剩下几盏零星的灯火,偌大的空间比往常节日之时昏暗许多。
他提起一旁的灯笼正准备往房间去歇息,只觉一阵凉风扫过,顿时将楼中的烛火尽数熄灭,只剩下他手中的灯笼隐约泛着微弱的光芒。
他心中微微升起一丝警觉,提着灯笼往黑暗处瞧去,然而还未待看清什么,便已然被人击倒在地。
地牢之中的守卫此时正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赌骰子,正当玩在兴头上,却忽而听得一阵阵乐声从入口处传来。
最外侧的几人相视一眼,皆觉得其中有鬼,为首之人连忙开口道:“都守好自己的位置,你跟我去看看。”
说罢,便与身旁的守卫一并往外走去。
寂静慢慢将昏暗的地牢吞噬,其余留在原地的守卫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人回来,不觉心中多了几分警戒。
不多时,那乐声便又沿着甬道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