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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仪抬眸看去,眼底夹杂着些许不甘,烛光映着她清淡的容颜,却似投射出一丝阴沉。
“什么叫定数,当初我下的婚约也是定数,我好不容易才从柳素手里把他夺过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难道,母亲也要我像你一样,一辈子都在折磨与无奈中度过吗?”
柳姨娘看着林妙仪夹杂着愤恨的眼神,一时竟怔在原处,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林妙仪起身走上前去,缓缓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眉眼间忽而换上一抹哀色:“母亲,我也是为了你啊。”
“只要我能嫁下,往后,这府中便再没有谁敢瞧不起你,父亲也再不敢对你有半分冷眼。”
“母亲,你帮帮我。”林妙仪眉头轻蹙,氤氲的眸中尽是委屈与乞求。
柳姨娘瞧着她这副神情,心头不禁泛起浓浓的酸涩。
她自从嫁进这定安侯府,便一直对侯爷尽心尽力,可侯爷眼中却只有大夫人,从未正眼瞧过她。
这些年来,她每每望着侯爷与夫人那副鹣鲽情深的模样,心里便犹如刀绞。
所以,她最是能明白爱而不得的滋味。
柳姨娘唇瓣微微颤动,伸手轻轻抚过林妙仪的鬓发,眼神中满是疼惜吗,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林妙仪眼底浮现一丝欣喜,继而轻声说道:“母亲帮我写一封信,送进宫中呈给殿下。”
瞧着她期待的神情,柳姨娘犹豫片刻,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
秦王府
霍司雁与柳素回到府中,便见流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听说青苏已死,霍司雁不由得踉跄一步,浑身的力气似被卸尽一般。
柳素连忙扶着她坐下,继而又听流莺道:“我已经去关押风药师的地方偷偷瞧过了,方才画了一张地图。”
说着,她拿过桌上的纸递到柳素面前。
“这些标注圆点的地方,都是地牢里的守卫。”
柳素仔细瞧了瞧,继而下意识瞄了一眼双手微微颤抖的霍司雁。
“月溪,先送思思回房休息。”
她轻轻吩咐了一声,任由月溪将她扶起,没有丝毫挣扎的往外走去。
柳素看向她的背影,轻轻吸了口气,随即拂衣落座,似有片刻出神。
流莺瞧了一眼,继而将那只带血的荷包从袖中取出,递到柳素面前。
“她还让我给楚先生带一句话,说是对不起他,若有来生,她愿意。”
“只是,她的话没有说完,我也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意思。”
听罢,柳素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荷包,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