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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巴巴的神色，语气中满是委屈的说道：“我知道错了。”
长街的灯光映在两人身上，更添了丝许暖意。
面前的姑娘眉目间衬着昏黄的温柔，让霍司雁不禁微微有些出神。
柳素别开目光，望着楼上高挂的花灯，缓缓开口道：“哪有人道歉只用嘴巴说的啊。”
听罢，霍司雁唇角不禁扬起一丝笑意：“我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柳素收回眸光瞧了她一眼，思量片刻，微微摇了摇头。
见状，霍司雁眉目间不禁多了几分难色，随即抬手挠了挠耳朵，不多时眸光一闪，拉起柳素便往人群中走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青一悬两抹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口处，檐角的兔子灯随着秋风微微晃动了几下，温暖的光芒却仿佛愈发明亮些许，给这萧冷的深秋更添几分暖意。
饲凤楼
流莺站在门外深深吸了口气，握紧手里的食盒，随即抬步走了进去。
饲凤楼的管事瞧着门外走进的来人，不禁微微挑了挑眉。
她这种身份，一向是不能踏进此处的，今日怎么倒还有胆子进来。
管事走上前去，眼底划过一抹轻蔑之色，随即佯装恭敬的开口道：“抱歉，请问你这里有何贵干？”
流莺抬眸看去，随即四下扫了一眼，将袖中的令牌取出，递到他面前。
一见是李衍的令牌，管事的态度连忙转变，微微俯身，恭敬的又问了一句：“您是为爷办事来的？”
流莺将令牌收好，低声回道：“爷让我来看看那个女人，怕她死了。”
管事连连点头，忙引路道：“您这边请。”
流莺左右打量了一眼，随着管事一路来到后楼的地下水池处，瞧着他将墙上的灯笼取下，随即转动一旁的烛台，便见水池前出现一条密室的暗道。
她忽而有些紧张，手心里不禁沁出些许细汗，继而又随着管事往下面走去。
阴暗潮湿的暗道中隐约传出些许腐臭之味，让人有些作呕。
流莺微微咽了咽口水，眸子里不由得多了些许警觉。
直至暗道的尽头处，管事从衣服里面取出钥匙，将铁门上的锁打开，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铺面而来。
“就在里面。”
管事话音落毕，流莺微微回过神，轻声道：“你到外面去等吧，我要给她处理伤口。”
听罢，管事微微点了点头，眸中却忽而划过一抹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