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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呼一口气,落座回道:“这城里的百姓大多数都不怎么反对大豫攻打北元。”
“他们对北帝这些年的强征暴敛深恶痛绝,现在倒巴不得有人来解救他们呢。”
听罢,在旁的霍老将军心里似是松快了些许。
秦子麟忙开口对李彻说道:“将军,如今局势对我们有利,不如一鼓作气,将这南部三州取下。”
话音未落,霍启连忙出声制止:“不行,这么做太冒险了。”
李彻瞧着堂中架好的地图,缓步上前道:“我们最多还的时间,攻打三州的确太过冒险。”
“北部的城池应该已开始戒备了,今夜先在此暂作休整,明日一早我们率军自东南而上,直奔襄州。”
大豫,秦王府
偏厅中,众人围坐一处。
李征从霍司雁口中得知了那日在松鹤楼发生的事,神情中不禁多了些许无奈。
可是瞧着她一脸委屈的模样,一时倒也不忍苛责。
“承君应该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劝慰,霍司雁不由得撇了撇嘴,别开目光。
从小到大,无论她做错什么,哥哥也都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可前几日霍羡那副阴沉的面孔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很少在霍羡的脸上见过那样的神情,从前即便是生气,虽嘴上苛责,可眼神中多的是无奈与宠溺,可那天,她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几日躲在王府,也是因为她多少有些心虚,终究不知道该如何与霍羡面对面的将此事说个清楚。
毕竟事实就是如此,不必说也很清楚。
文宴舒轻轻抚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六殿下说的对,少将军始终是你哥哥,他一向都对你那么好,想来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才说了那些话。”
“你有时候也的确太任性了些,从前少将军都会毫无条件的包容你,但你可曾想过,他心里又有多少难处?”
“说到底,亲兄妹之间却也没有隔夜的仇,也许,你找他好好谈一谈,说开了就过去了。”
门外的霍羡听着这番话,不由得抬眸打量了文宴舒一眼。
他却不知,却还有女子能这般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说话。
他们之间也算不上相熟,正因如此,竟让他一时觉得这份心思有些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