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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了瞧宫门外的守卫，不禁上前道：“碰见你就好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柳素见她神情中略有担忧之色，心里划过一丝疑虑，随即点了点头。
两人一并上了马车，便往松鹤楼而去。
文宴舒坐在柳素身旁，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蹙眉道：“听说清尘被皇上关进大牢了，真的是她杀了小皇孙吗？”
柳素瞧了她一眼，缓缓开口回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看情况，恐怕她只是个替罪羊。”
听罢，文宴舒敛眸间不由得又多了些许忧虑。
她咬着唇瓣似乎欲言又止。
在她心中也很怀疑此事是否与霍羡有关，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向柳素问。
毕竟清尘是她的妹妹，便是她与霍司雁关系再好，人命关天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万一因为此事为霍羡惹了麻烦，就是她的不是了。
柳素此刻亦怀疑文宴舒的动机。
毕竟在太学之时，她也未与柳清尘有何交集，瞧着她神情如此担忧，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担心李屹更是不可能。
她思虑片刻，试探着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听罢，文宴舒回过神，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似有些许躲闪。
片刻后，她忽而开口道：“我……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停车。”
见她匆忙下了车，柳素眸光微顿，透过车帘瞧着她乘的马车渐渐走远，不禁轻声吩咐道：“跟上去，远着些。”
驾车的小厮忙颔首应下，一路跟着文宴舒的马车直到天启将军府外的长街。
柳素远远瞧着，心里已明了几分。
原来她担心的是霍承君，看来她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柳素微微吸了口气，一时只觉心头有些沉闷，索性便下车吩咐小厮道：“我下来走走，你把车停到前面吧。”
“是。”小厮应了一声，便驾车往前驶去。
柳素一边思虑着一边漫无目的的沿着街边走去，脑子里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她当初不布这个局，柳清尘如今也不会出事，也许是她做事之前有些欠考虑，万没想到宫中会有嫔妃为了与周夫人争宠而做出这等事来。
正当她出神之时，便听得身旁有许多行人容色兴奋的相互传道：“快，前面有人在耍大刀呢！”
“听说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为了逗定安侯府的林小姐开心，请了好几个戏班子在长街上耍把式！”
柳素微微侧过身躲着快步往前跑去的行人，不禁抬眸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