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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奴婢已将刘七和薛丰的资料给柳大人送去了。据大理寺的人说,昨夜柳大人审了半宿,刘七已将薛丰指使他作伪证的事都招了。”
听罢,柳素是舒心了些许。
只要刘七招了此事,便可以证明定安侯是冤枉的。
“薛丰呢?”柳素轻声问道。
“还没抓到,大理寺的人说,薛丰昨天下午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谁都不知道。”
柳素微微陷入深思,还不待回神,便听得外面传来惊呼。
“走水了!来人啊!”
房中三人眸光一紧,柳素方起身,月龄便匆忙跑进房中慌忙回道:“姑娘,偏阁走水了,月浓一早进去收拾东西,到现在还没出来!怎么办!”
听罢,柳素不禁蹙起眉头,快步往偏阁处走去。
一行人转过长廊便瞧见冲天的浓烟,院中的丫头小厮仓惶的提着水桶木盆往上泼去,可火势却怎么也不见消。
“快救人!”柳素稳住心神,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
可一旁的小厮却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正在此时,月溪随手扯过月淞和月龄腰间的帕子,沾湿蒙在脸上,大步冲了进去。
不多时,府中的侍卫接连赶来救火,往常清净的院子此刻骤然喧闹起来。
阁中浓烟弥漫,月溪扫了一眼却未见月浓的身影,不禁高声唤道:“月浓!”
最里侧的置物台前,隐约传来咳声。
月浓似听得有人在唤自己,用尽力气却也只发得出一殿外微弱的声音。
“我在这儿……这儿……”
话音未落,月溪便已然来到她身边。
“你怎么样?清醒一点。”她将另外一条湿帕子蒙在月浓脸上,继而将她拉起,背在背上,快步往外跑去。
月浓尚存朦胧的意识,匐在她耳畔似是说了一句:“谢谢。”
瞧着来路火势骤起,不能再回返,月溪眸光微侧,只淡淡回了一声:“等出去再谢吧。”
院中的柳素强压下心中的焦灼,听着月龄不住催促道:“再多叫些人来!快!”
这样潮湿的秋日里如何会起这么大的火?
若阁中只有月浓一人,便是她不小心打翻了灯烛,也该早早就抽身跑了出来,唤人去救火才对。
正当她思量着,便见月溪背着人从房子的右侧跑出。
原是来路难以回返,她便带着月浓从窗子跳了出来。
“送她回去,请个大夫来瞧瞧。”柳素吩咐了一声,随即深吸一口凉气,望向火势冲天的侧阁,眸子里始终带着些许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