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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淞忙上前来扶。
她掩唇轻轻打了个呵欠,似是有些困倦,懒懒开口道:“方才姨娘说的我都记下了,这便回了。”
瞧着她身影走远,文殊儿眉目间却更多了几分忧虑,随即瞟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柳清尘,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柳素一边往前走一边垂眸瞧着地上的青石板微微有些出神。
此前柳清尘对她的态度并非如此,几日不见却好像又疏离了许多。
回到院中,柳素淡淡开口道:“回去歇息吧,不必侍候了。”
说罢,便只身一人走进屋子掩上房门。
身边的人好像都慢慢变得陌生起来,是她太过敏感吗?还是如今的情势依旧如从前那般,逐渐开始走向溃烂。
柳素抬手扶着额头,疲惫的身子让她恍惚间觉得有些头晕。
如今,她只盼望这一切能早些结束。
翌日一早,阴沉的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豫皇竟破天荒的上了一次早朝。
金殿之上,伍登阁瞧着龙椅上的皇帝,再一次请奏豫皇签署联盟国书。
然而豫皇却仍旧一再推脱,将话题尽数引到明日的送别宴上。
“我等满载诚意而来,甚至不曾追究我朝使臣在大豫国都遇刺一事,一心与大豫修好。然而皇上却一再推脱不肯签署国书,若非看不起下官与萧将军,那就是看不起我北元的七十万鬼嵬军了?”
伍登阁也似是没了耐性,言辞出口间掷地有声。
众人皆知,北元最强的一支铁骑便是‘鬼嵬军",曾在北境定棋山脉以三千之数大胜南精兵。
朝堂之上,众臣瞧着伍登阁的气势,心中都不由得生了几分怒意。
不过一介使臣,如今竟也敢这般放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座上的豫皇却并不恼,忙笑笑道:“贵使误会了,只是朕如今有些家事要处理,实在腾不出空来,若仓促签了这国书也显得有些不尊重。”
“不如贵使与萧将军先行回朝,待朕签好后再派遣使臣送往贵国,顺便拜谒萧皇,以示朕的尊敬,贵使以为如何?”
伍登阁虽然有些半信半疑,然而豫皇在文武百官面前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想来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毕竟天子一言九鼎,有这么多双眼睛瞧着,谅他也不会轻易反悔。
况且昨日宫中便有传闻,说秦王如今双目失明,豫皇此番也应是走投无路了。
毕竟这天下,除了秦王,还无人能与萧将军对阵。
伍登阁微微俯身,自也给豫皇这个面子,恭敬回道:“既然皇上如此说,那下官便回朝静待佳音了。”.
说罢,便公然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