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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他身后的侍卫厉声喝道,却见萧景珩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不知在下如何非礼姑娘了?”
萧景珩起身负手上前,站在岸边瞧着船上的姑娘,眸子里带着些许兴味。
画舫渐渐靠岸,船头的女子静静瞧着面前的男人,启唇轻道:“光天化日之下,公子这般盯着小女子看,难道还不是‘非礼"?”
萧景珩淡淡扬起唇角,随即伸出手到她面前:“既如此,在下若不坐实这番说辞,倒是对姑娘的不敬了。”
女子淡淡扫了一眼,却没有将手搭上去,只将那埙笛放在他掌心,继而兀自踏上岸来。
萧景珩瞧着手里的埙笛,一时倒觉有趣,不禁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上面残留的余香,回身间瞧着远去的身影似是陷入沉思。.
长安侯府
柳素醒来时房中光线已然渐弱,她轻轻揉了揉眼睛,只觉有些头晕,随即慢慢从床上坐起。
“月溪,月溪?”
迷蒙间唤了两声却无人应,只月淞从外面快步走进,轻声道:“姑娘,您醒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柳素清醒片刻,才想起睡前与月溪说的那番话,她应是去了上阳客栈还没回来。
月淞斟了杯温水递到柳素面前,见她接过有些萎靡的摇了摇头。
“姑娘现在,好像越来越依赖月溪了。”
廊下隐约传来月龄的声音,柳素不禁微微侧目听去。
月浓眸光微顿,一边绣着手里的肚兜一边道:“月溪毕竟是王爷派来的,功夫又好,办事又利落,姑娘喜欢她也很正常。”
她虽是劝慰,言语中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柳素微微松了松手,杯盏掉落在脚踏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廊下两人不觉一惊,月浓捏着金针的手似是紧了紧,随即瞧着月龄快步跑进房中。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月淞瞟了一眼眉眼间满是关切的月龄,继而见柳素轻轻摇了摇头:“不小心跌了杯子。”
“没伤到哪里吧?”
月龄上前仔细查看一番,见其无碍才松了口气。
“您别动,奴婢先打扫一下。”
柳素向来知道月龄为人直率,虽偶尔口无遮拦,却也是一片忠心。
从前她也未想着将几个丫头放到一处来对比,可如今,她总觉月浓似乎对她心有不满。
难道,真的是她太过偏宠月溪了吗?
瞧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月淞不禁转开话题道:“姑娘,方才闫姨娘派人传话来,说吩咐厨房做了姑娘爱吃的莲藕醋鱼,想请姑娘一起到厅中用膳。”
柳素回过神,微微点了点头。
往常闫姨娘躲她还来不及,今日却主动派人来请她,看来又是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