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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办法对他做出许诺。
况且如今大豫与南康北元之间的关系也很紧张,他身为一个南康人,与长安侯府来往密切,若被人知晓一定会借题发挥。
朝中大势她一介小女子也不甚清楚,可她知道,这侯府外面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着看,巴不得抓住柳家的把柄。
若是因她而给姑娘惹了麻烦,她便是死百次千次也不能原谅自己。
沈知行瞧着月溪决然走出屋子,一时心头的失落与难过交错纷乱。
他亦不知月溪为何对这样对他,可他相信这一切一定有理由。
月溪回过神,伸出手臂揽住柳素,轻声回道:“萍水相逢,不必深交。”
柳素合上眸子,将手缓缓移到她腰间,柔声开口:“既如此,为何不舍得换下这钱袋。”
月溪下意识握住腰间那只微凉的手。
她孤身离开南康后,看见那钱袋便常常想起沈知行,总是不自觉就带在了身上。
“你心里明明就有他,却害怕与他在一起会连累到我,可是这样?”
怀里的姑娘似乎无时无刻都能看穿他人的心思,月溪没有回应,却也是无声的回答。
“晚些时候去看看他吧,他今日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
听罢,月溪微微一愣,随即蹙起眉头:“受伤?发生什么事了?姑娘可伤到哪儿了?”
柳素轻轻摇摇头,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燕安街,上阳客栈,天字三号……”
瞧着怀里似是睡去的姑娘,月溪深深吸了口气,随手将锦衾拉高替她盖好。
片刻后,安静的阁中便只剩下熟睡的柳素一人。
上阳客栈
沈知行回到房中后,便连忙脱下衣服查看胸口的伤势。
只见一大片的紫青趴在胸膛和背上,沈知行龇牙咧嘴的蹙了蹙眉头,不禁嘟囔道:“真够狠的。”
指尖一碰,疼痛感顿时蔓延开来。
沈知行连忙右手搭左手,给自己把了把脉。
片刻后,他轻呼了口气:“还好没什么内伤。”
话音还未落,便听得敲门声响起。
沈知行随手合上衣服,思虑片刻便上前去开门。
一瞧见门外那张脸,他顿时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肩头的衣裳也瞬间滑落。
月溪瞄了眼他身上的淤青,抬手便将他推进房中,回身瞧了瞧外面没有可疑之人,这才将门掩上。
沈知行眨了眨眼,回过神后连忙将衣服合了个严实,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
这男人平时嘴巴挺会说的,怎么一见了她就结巴上了。
月溪瞟了一眼,无奈撇撇嘴,抱臂问道:“你今天跟我家姑娘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