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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王爷好过一些吗？”
李彻微微侧目没有言语，只向她伸出手。
凉风掠过指尖让柳素打了个寒颤，她触碰着李彻如秋风般没有温度的手掌，似是一瞬间跌入这冷夜的萧瑟之中。
面前的男人拉着她坐在身旁，贪恋着自掌心传来的丝丝暖意，启唇间声音透着些许沙哑。
“我和他，谁的手更暖？”
柳素眸光一顿，静静看着面前神色淡漠的李彻。
看来昨晚她将夜弦带走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王爷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李彻放下酒壶微微凑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那，你想让我问什么？”
此刻的柳素似乎有些恼了，她本没做错什么，也一次次的对他表示过自己的心意，难道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朝秦暮、楚水性杨花的女子吗？.
“王爷何不干脆问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语气不再似先前一般轻柔，言辞间还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
李彻看不见她眸子里此刻的酸楚，只隐隐从她说话间感受到一丝苦涩。
烦躁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杂乱的心绪，他知她是在说气话，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回嘴。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柳素一瞬间突然有些无语。
若说李彻怀疑她与夜弦有染，可他的言辞神态中又全然没有怒意。
若说他没有怀疑，却又对她这般不依不饶，一时间，她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这个时候，她并不想与发生他争执，更不想因为这种不痛不痒的事被情绪驱使，说出让两人都不好过的话来。
她隐忍着不悦，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声好气的回道：“小狗的。”
两人之间沉默片刻，忽听得李彻凑近她脸颊轻声道：“汪。”
对于她和夜弦之间的事，李彻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吃醋罢了，却也没想惹她不开心。
可听着柳素的语气愈发不对，他才觉出自己大概有些过分，便心生此计博她一笑。
柳素突然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片刻后，她轻咳一声，正色说道：“堂堂大豫朝的战神秦王爷竟学狗叫，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李彻淡淡扬起唇角，将她揽进怀中：“为夫人一笑，有何不可。”
柳素心底一暖，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颚，似蜻蜓点水般在他唇瓣留下一吻。
“下次再胡乱吃醋，我可就要罚你了。”
轻柔的嗓音萦绕在耳畔，李彻紧紧搂住怀里的姑娘，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摸索，直至指尖触到她温软的双唇，随即俯首又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柳素气喘吁吁的趴在李彻胸膛，双颊热得发烫。
此时天边已然泛青，她稳了稳呼吸不禁打起呵欠来。
“可是没睡好？”
李彻轻声问了一句。
柳素这才想起正事，坐起身说道：“还没来得及休息，有一件事，我想应该早点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