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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乾殿
“启禀皇上,末将自裴大人手中得到一份盖有定安侯印的漕运通牒,经查实,此通牒并非定安侯所批。”
豫皇从霍羡手中接过文书,蹙眉瞧了瞧。
柳廷川在旁瞄了一眼,随即俯首回道:“皇上,箱中之物已送至刑部清查来历,一有消息臣会即刻进宫回禀。”
豫皇此刻已泛起阵阵头痛,他始终想不通,曾经那个乖巧孝顺的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见座上的豫皇始终揉额不语,霍羡抬眸瞟了一眼开口问道:“皇上,先子押入刑部大狱还是?”
豫皇将文书递还给霍羡,叹了一声道:“押他回宫吧,禁足黎玄殿,派人守着便是。”
霍羡眸色微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柳廷川开口拦下。
“是,臣等先行告退。”
见柳廷川向他使了个眼色,霍羡心中虽不快,却也没有再多言,只俯身行礼,继而与柳廷川一并退下。
直至出了太乾殿,走出很远霍羡才开口道:“侯爷方才为何不许末将开口?”
柳廷川负手边行边答:“世侄不必心急,咱们需给皇上一个自己死心的机会,太刻意反而会激得皇上护子心切。”
这一番话让霍羡顿时豁然开朗。
上次的军器事件,李行虽然找到了替死鬼,可自那以后皇上还是对他多了几分顾忌。
即便此次皇上仍旧表现出宽容之心,往后也必然会难以释怀,自不会待李行如从前那般宠爱。
在渡口时他已看过箱子里的东西,十都是国库中的贡品。
贪污再加上盗印与走私,这一桩桩罪名,也足够让皇上再寒一次心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秦王府
亥时将近,李彻负手立于廊下听清风过耳,眼前漆黑的世界似乎让他少了几分安全感。
身后相互摩挲的手指上已然沁出细汗,可他等的人却始终没有来。
她走前应是说过晚些时候会回来,他应是没有听错。
萧瑟的凉风拍打着他轻薄的衣衫,忽而肩头一暖,他忙侧目轻唤一声:“素素。”
“是我。”
楚青河吸了口气,不禁劝道:“很晚了,她不会来了。”
李彻双眉微低,似是有些失落,随即淡淡开口:“事情可还顺利?”
见他突然转移话题,楚青河无奈的撇撇嘴,耐心回道:“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除了……”
他忽而欲言又止,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