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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素浸湿脸帕轻轻递到他手中，柔声说道。
李彻拿着脸帕手微微一顿，随即擦过脸淡淡应了一声：“嗯。”
服侍着李彻梳洗更衣后，柳素便将他带到膳厅，刚刚落座便听下人来报：“王爷，六殿下来了。”
此时的李彻并不想见任何人，亦不想再有人得知他失明的消息。
他虽未开口，柳素却已从他的微微攥起衣袖的手上瞧出了他的心思，随即温声安抚道：“王爷安心用膳，六殿下那边我去打发。”
话音方落，她抬手将婢女招到跟前来服侍，自己则抬步走出膳厅，往前堂而去。
李征从宫中一路而来听到不少北元将军身患恶疾的传闻，来到王府一瞧见楚青河，便将手里的布袋扔到地上，严肃的问起此事。
“皇兄到底对萧景珩和那祖做了什么？这外面沸沸扬扬的传闻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青河一边喝着茶一边缓缓开口回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你又何必如此在意真相。”
见他不以为意，李征不禁又严肃了几分，指着地上的布袋厉声道：“皇兄如此铤而走险，若是被萧景珩等人发现，父皇如何能饶得了他！”
楚青河瞥了一眼袋子，漫不经心问了一句：“这是何物？”
李征愤愤叹了口气，别过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自己打开看看。”
瞧着他满目愤色，楚青河瞥了一眼，俯身捡起打开瞧了瞧。
寂静的堂中忽而响起一声轻笑，李征蹙眉看向眸中满是兴味的楚青河，心里一时更生出些许不快。
“你还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李征自然以为这是楚青河的手笔，步步紧逼道：“你居然帮着鉴之做这种事！”
楚青河将断肢拿出，在手上摆弄片刻，笑回道：“哎，你可不要冤枉我，要是我，就不会只截半条了。不过话说回来，截都截了，怎么，你还想还给他？”@精华书阁
见他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李征深吸一口气，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柳素自堂后而出，恰瞧见楚青河拿着断肢笑的意味深长，随即启唇轻言：“楚先生好像很喜欢。”
两人侧目看去，楚青河随手将断肢扔到她脚下，无奈笑笑：“我还真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