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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起身道：“我恰与姑娘同路，不如一道回城。”
柳素倒也没有拒绝，微微俯首便转身离去。
萧景珩对程霄微微俯首致谢，也抬步跟了上去。
瞧着离去的两人，程霄渐渐敛起唇角的笑意，眸子里似陷入沉思。
一行人行在官道上，柳素坐在马车中瞧着车外马背上的男人，微微有些出神。
谁能瞧得出这样一位彬彬有礼的将军内心竟是那般阴鸷。
过了许久，忽而听得一声马嘶，车身猛然停住，柳素下意识扶住身边的月溪，继而听得许多利箭袭来的声音。
“保护将军！”
外面喊声骤起，月溪拦住柳素俯下身子，随后便听见外面响起打斗声。
柳素透过车帘瞧去，只见许多人自林中而出，向萧景珩冲去。
不多时，三个身着玄青衣衫的人亦从林中而出，快步上前将马车护住。
这几人便是李彻安插在暗处保护她安全的，今日之前，他们还不曾露过面。
柳素思虑片刻，随即忙吩咐月溪道：“快去叫人来。”
然月溪却有些犹豫：“可是……”
“不用担心我，有他们在，你快去。”
见她再三命令，月溪也只得点头应下，向几人叮嘱道：“保护好姑娘，我很快回来。”
萧景珩的确身手不凡，纵使那些人再三围攻，也丝毫未能近得他身。
作为北元的使臣，在大豫遭到刺杀可是极为严重的事，这一遭，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无论是李彻还是李行都不可能蠢到去做这种事。
难道是李衍？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眼见战况胶着，柳素敛眸思虑片刻，似是想到什么，回身在座位下的小柜子里取出几个小纸包，分别递到身边的三个暗卫手中，继而看向那些杀手，对三人使了个眼色。
“这是软骨散。”
三人对视一眼，便已明白柳素的意思，蒙住口鼻便上前去帮忙。
微风恰吹起三人撒开的粉末，细小如烟尘一般钻入众人的鼻子里。
转眼便瞧见一个个都栽倒在地上。
柳素用帕子捂住口鼻，下了马车走上前，萧景珩猝不及防也中了招，握着手中的剑撑起身子，浑身渐渐变得无力。
此时，月溪带着手下赶来，柳素犹豫片刻，终究伸手将萧景珩扶住，也似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一般。
“萧将军莫怪，我这里没有解药，待回到馆驿我会派人去取，只能先委屈将军随我同乘一舆。”
萧景珩靠在柳素身边，眸子里有一丝说不出情绪，因没有力气开口，只得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