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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个殿下肯屈尊降贵把你娶了。”
面对霍司雁的侮辱，陆昭灵不禁怒上心头，秦攸兰拉了拉她的衣裳，使了个眼色。
陆昭灵下意识瞄了眼姐姐陆昭华，见她面色不悦，忙分辩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陆昭华伸手将妹妹拦下，温声道：“霍小姐没有恶意，不要再说了。”
柳素瞧着让步的陆昭华，只觉有趣。
那个盛气凌人的陆昭华何时变得这样通情达理了？上次在百花宴还对她冷嘲热讽，如今怎么面对霍司雁就变成通情达理的大家闺秀了。
恰余光瞥见门外走进几人，侧目瞧去，只见几位官服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约三十余岁俊秀斯文，着一身靛色长袍，此人应该就是祭酒大人。
见祭酒来此，众人皆俯身行礼。
“褚夫子。”
褚息观打量了院中众人，终将目光落在柳素身上。
“休学多日，不知各位在家中可有温习，今天我们不讲课，先考试，大家回到座位上。”
院中众人皆一脸不情愿，皱眉走进堂中。
柳素方回神，便见一个姑娘走到她身边弯眸浅笑，声音透着温柔。
“你的位子在我旁边。”
瞧着面前的少女，她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姓文，名宴舒。”
听她说罢，柳素忽而记起，此前百花宴上那个与她在台上相视一笑的姑娘便是她。
柳素微微颔首，淡笑回道：“柳素。”
两人并肩走进堂中，文宴舒将柳素领到最后一排的位置，而她就坐在柳素的左手边。
让柳素没想到的是，她前面便是霍司雁。
霍司雁回头向她眨眨眼，侧身将手搭在她的书桌上，低声道：“你答应过要跟我比试的，可别忘了。”
柳素微微一愣，忽而记起之前在宫中与她相见那次，原不过是随口应承的，不提起她倒早就忘记了，这丫头记性还真好。
见她如此认真，柳素不禁敛眸淡淡应了一声：“嗯。”
今日霍司雁替她出头是她没有想到的，不过是骑射比试，就当做满足她一个小小的愿望好了。
陆昭灵远远瞥了柳素一眼，轻哼一声。
见她心中有气，秦攸兰不禁低声道：“她从未来上过课，今天的考试有热闹看了。”
听罢秦攸兰的话，陆昭灵不禁扬了扬眉：“看她还拿什么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