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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深意,随即开口道:“不过是给柳小姐赔个礼,父皇向来眼明心清,不会偏听偏信。”
李征侧了侧眸子,似领会李彻眼神中的用意,勾唇道:“三哥说的是。”
说着,便见李彻将写好的纸调转头尾,推到他面前。
纸上赫然写着一个字:“鬼。”
李征抬眸,见李彻又使了个眼色,便会意说道:“三哥前日不是说得了本稀罕书,也拿给我瞧瞧。”
话音落毕,书房里便安静下来。
李征瞄了几眼屋外,便随李彻走进书架后的密室,一边思虑一边开口问道:“三哥是怀疑,你宫里有人?”
李彻负手而立,眸中陷入深思:“一早便有所察觉,本想借着这纸鸢试一试。”
“三哥是说,你前脚刚吩咐人去侯府,后脚就有人将此事告知了那边,所以派了人去。”
李彻敛着眸子,缓缓开口道:“不管是巧合抑或有心为之,光明正大总是没错。”
李征思虑片刻:“如今长安侯手中的势力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这些年来,父皇早有心思削减长安侯的权力,却始终未能牵动分毫。只是如今不似当年,父皇若下狠心,长安侯也难求自保。朝中人人皆知,父皇向来更偏于主和派,长安侯如果为了稳固地位,也有心偏向,我们怕是难以抵抗了。”
李彻轻轻敲着手背,似乎早有打算:“与南康、北元两国的战事早晚都会来,父皇心里也是有数的。如今怕长安侯与我们联手,所以急于讨好。我们不妨利用这一点。”
李征思量着这一席话,微微勾起唇角:“怪只怪长安侯偏有这么一个疼到心坎里的女儿。”
说罢顿了顿,继而玩味道:“说起来,这个柳小姐倒也不似个平凡的人物,三哥可不能小看她。”
李彻微微眯了眸子,回想起那日在红叶庭与柳素相见的场景。
她在树上那么久,树下的他竟丝毫未有察觉。
不管她所说捡纸鸢是真是假,至少他敢肯定,她对他是有些心思的,从百花宴换马那件事就可以看出,她心里多少有些秘密。
李彻回过神,缓缓开口道:“很久没切磋箭术了,明日叫上约人一起去西郊围场练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