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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走不开，便让他来看望祖母。我与六皇兄说您睡下了，他便向我问了些您的情况。”
李鸳了然点了点头，心里似乎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她也不愿将她的阿卿许配给那个沾花惹草的小子。
一旁的阮玉娘听着柳素一口一个皇兄，心里倒有些不平。
不过是有个郡主娘亲，如今倒在他们面前摆起皇亲的谱来了。但即便如此，在老太君面前，这丫头还是得罪不起的。
见柳清如还要张嘴说些什么，阮玉娘忙开口道：“方才御膳房送来的明虾山药粥不可口，老太君只吃了一勺，我们都不知怎么办了，可巧大姑娘就雪中送炭来了。”
柳素并未搭话，只给李鸳夹着小菜。
文殊儿下颚微抬，瞥了一眼，声音微冷：“玉娘可要慎言，宫中不比家里，若是被人听了去，倒说我们长安侯府不懂规矩，藐视圣恩，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阮玉娘心肝一颤，也知自己言语中多有不妥，忙道：“你别胡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文殊儿仍旧不让，淡淡回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不重要，若别人听得是这个意思，便有几个舌头也是解释不清的。”
“娘，我……”
阮玉娘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鸳厉声打断。
“好了！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两人顿时噤了声，面上皆有怯意。
见李鸳动气，柳素弯眸笑笑，不紧不慢的温声说和起来：“祖母身子刚好些，莫要动气，二叔母和三叔母说的也各有道理，想来只是心中急切，才言语中稍欠思量，还请祖母莫要怪罪。”
随即又侧首看向两人继续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二叔母和三叔母还没用早膳吧，这里有素素便可。”
两人小心翼翼的瞧着李鸳的脸色，扯了扯唇角。
“媳妇告退。”
刚出岁暖阁，文殊儿便对柳清尘道：“闲时多读些书，出门在外谨言慎行，不要搬弄是非，省得让外人以为咱们侯府没有规矩。”
柳清尘俯首作揖：“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见文殊儿母女走远，阮玉娘冷哼一声，低声斥道：“没眼力见的，那些话是你能说的吗！在府里闲说几句也就罢了，这里可是皇宫。在老太君面前如今也这么放肆了，你就不怕……”
阮玉娘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来往宫人走过，便也住了嘴，只白了一眼道：“回去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