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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伸手用力拍了她一下,语气中压抑着怒气:“还不快给姑娘带路!”
小丫头回过神,依旧带着哭腔道:“姑娘这边请。”
月龄跟在柳素身后,扫了一眼于嬷嬷不悦的脸,待走远后,瞧着那小丫头仍旧止不住的掉眼泪,便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别哭了,有我家姑娘在,那位嬷嬷不会再为难你了。”
小丫头犹豫着接过绢帕,怯怯的点了点头。
她家小姐如此的身份地位,今日却言辞中捧赞一位嬷嬷,着实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在小厨房门前与那小宫婢分开,月龄才不禁开口问道:“姑娘,您方才若想救她,何须对那嬷嬷如此客气?倒让她小人得志了一回。”
柳素瞧了眼月龄有些不平的神色,温声道:“我若是严词苛责,那嬷嬷必定将账一并算在那丫头身上,她以后的日子更不会好过。”
月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瞧着柳素的背影,只觉如今的小姐,似乎比从前更懂得人情世故了。
而除了柳素,自不会有旁人知晓,她也曾经历过此番情景。
或许是感同身受,或许,是希望这个无辜的姑娘不要再走上她的老路,不要将短暂的一生早早就断送在这冷漠的深宫之中。
“筠心!”
远处一声呼唤,让柳素心尖一颤,只听得那小丫头忙应了一声,麻利的跑了过去。
她是,筠心?难怪……如此眼熟,她却未曾将她记起。
柳素怔怔的站在原地,望着小丫头离去的方向有些出神。
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个名字,那个曾经在永安侯府宴会中推她下湖的女孩。
筠心是永安侯府管事的女儿,自出了宫中便在府中做事。
那时长安侯府早已落败,永安侯府亦受三皇子李彻牵连,永安侯只得推辞朝事,日日笙歌佐酒,以求自保。
那天,她以官妓之身到秦家宴会上歌舞助兴,宴上她借故离席与李行的眼线接头,方入花园却遇醉后失德的秦子麟。
筠心远远便瞧见秦子麟走来,刻意与她争执欲将她拉走,然她却未洞察筠心的意思,挣扎时落于水中。..
后来,筠心突然上门拜访,告知秦子麟欲娶她为妾,让她躲一躲。她也是那时在筠心口中得知,秦子麟有些特殊的癖好。
若她落在他手中,必是活不过十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