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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开口问道:“姑娘,我看着你总觉得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沈母一听,激动地直点头,白老爷子回忆了一下:“我年轻的时候,你来看过我演出吧?”
沈母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抖:“对,就在北京的会堂,我来晚了。”
那时演出已经过半,沈母被安保拦在了门外不让进去,沈母急得直哭,一直站在门外,直到演出结束。
白老爷子摸着胡子,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记得你,那会儿你就站在门口,我出去的时候你哭的那叫一个狼狈啊,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年轻人听二胡啊,你算是年纪最小的,我当时看着你,就跟我女儿一样大,我是不是还给过你一个手帕来着?”
沈母瘪着嘴,眼泪马上就要掉了出来,喉头哽咽,更多的是激动,是阔别了几十年再见到偶像时的激动,亦是阔别了几十年后,偶像还隐约记得自己的激动。
“是,您递给我了一个手帕,还告诉我下次不要再迟到了,二十年了,这句话我记了二十年,这整整二十年我再也没有迟到过。”
沈母的声音哽咽,沈父将茶杯里的水蓄满,轻轻拍了拍沈母的后背。
白老爷子笑了笑:“哭什么,这都是缘分。”
沈母点了点头,平复好心情后,握着茶杯对老爷子说道:“我们这次前来,就是想跟您聊一下,关于亭俞和夏夏婚事的事。”
此言一出,一旁的白夏愣住了,白老爷子也愣住,就连刚进门的沈亭俞也愣了。
沈亭俞没想到,自己母亲打直球可以这么直白,还没等到开饭就先开口了,这等一下白老爷子生气起来,连饭都不让吃一口,把他们赶出去怎么办?
白夏刚要开口说什么,沈亭俞预感到不对,连忙将白夏拉了出去。
卧室里,白夏咬着嘴唇看着沈亭俞,两人没有开灯,屋内一片黑暗,沈亭俞抱着白夏,耳边传来她软糯糯的声音。
“谁说要跟你结婚的呀。”